第74章 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
院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梳着背头,看到工作组进了院门,并说了来意,没有慌张,只是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然后说了一句:“我能进屋拿件外套吗?”
带队的干部点了点头,安排了一个战士跟着他进了屋。
那个中年人没有拿外套,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空了一样。
工作组的行动按照清单上的标注,在西厢房的地下找到了三箱银元、两箱金条和一箱珠宝首饰,又在书房夹墙里找到了几幅据说是乾陵时期名家真迹的字画。
第三组去了西城,目标是一处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院,院门低矮,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清单上标注着地下室金条五百根,银元十二万枚,另有各种珍宝古玩十五箱。
工作组的人推门进去的时候,院主人正在院子里喂鸟,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穿着一件灰布褂子,看到来人手里的鸟食罐子晃了一下,鸟食洒出来一些。
他放下罐子,问了一句:“是来收房子的?”
带队的干部没有多解释,按照清单上的位置找到了正屋床铺下面的入口,掀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下室台阶。
战士打着手电筒下去看了一眼,上来之后报告说:“跟清单对得上,金条、银元、东西都在。”
老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如丧考妣。
第四组去了北城,目标是一处前清官员的别院,院里已经住进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后来分配进去的,院主人还住在正屋里。
工作组进去的时候正屋门窗紧闭,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门缝里探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后来是强行进去的,在正屋的夹墙和阁楼里找到了大量的金条和银元,其中一部分据说有账目,是当年从国库里流出来的。
十一个工作组前后忙了两天半,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汇总数字报到了老赵的桌上。
两百多处院落全部清理完毕,没有一处出大问题,少数几户试图隐瞒和拖延,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都没有撑太久。
缴获的财物汇总如下:
金条,以一根十两的大黄鱼为标准计算,总共收缴金条两万五千余根,折合黄金约二十五万两,按当时市价折算约合种花币超两千亿元。
银元,共计搜出一百三十余万枚,大部分是民国时期的袁大头和孙小头,还有一些英属港洋和鹰洋,折合种花币数十亿元。
古玩字画,共计十万八千余件,其中有明确鉴定价值的国家一级文物三千百余件,二级文物数万件,其余为各类民间收藏和家族传世之物。
朝珠朝服及其他,收缴前清朝珠八十余串,朝服、补服、蟒袍等共计五千二百余件,玉器、翡翠、珊瑚、玛瑙等珠宝首饰五百余箱。
各类珠宝,包括钻石戒指、翡翠镯子、珍珠项链、玛瑙摆件等,数量之多需要专门开十间库房存放。
此外还从多处地下室里搜出了大量的银票、地契、债券等纸质凭证,虽然大部分已经失效,但仍有少部分可以兑换或变现,累计面值超过百亿元。
据粗略估算,单是黄金和银元两项折合种花币就接近两千多亿元,加上古玩字画和珠宝玉器的价值,总价值难以精确计算,但保守估计在五千亿种花币以上。
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就见了报纸,有人说,这是将京城那些遗老遗少的根都给掘了。
如果不是林北的举报。
这些人,哪怕是在接下来六十年代,最困难的时期,也可以凭借着家底,通过黑市和鸽子市,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等到将来开放,这些家底,又成为了这些人崛起的资本。
但毫无疑问,这些所谓的祖产,那都是民脂民膏,刘长青动起手来,那是一点都不手软。
就给这些人,留了一点点最基本的生活费,并且只管一个月,他们要不去找一份工干活,养活自己,要不就自己想办法。
林北看到报纸上的内容后,也是满意的笑了。
不愧是从抗战时期就走过来的老同志,真的是铁扫把,一个铜板都没有放过。
用刘长青的话来说,这下子改造京城的钱,不但够了,还绰绰有余了。
至于林北,自然是深藏功与名。
看着报纸上,市长办公室发布的通告,举报人可以去领取一大笔奖金,且绝对保护其身份,林北对此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飞快的流逝。
最近这段时间,京城的城市化改造开始了。
家家户户开始使用上了点灯,煤油灯正在成为过去式。
因为有稳定的火电供应,京城电力十分的稳定,不会再出现断电的情况。
事实上,这种变化,在已经过去的夏天已经能够感受到了,白天还偶尔会停电,到了晚上,就几乎没有停过电,电风扇可以吹一个晚上,半夜不会被热醒。
等到明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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