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
定是超算内的防拆卸装置启动了。
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
夏元帅继续说:“他们那边语气很着急,说这种级别的设备出问题影响很大,希望我们尽快派人过去处理,费用他们承担。”
林北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上,然后这才悠然的说道:“他们拆了。”
夏元帅沉默了两秒,顿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问道:“你确定?”
林北自信的说道:“确定,百分百的那种,我们的超算出厂之前做了四十八小时满负荷老化测试,运行稳定之后才装箱发货,运输过程中也没有任何磕碰报告,两台同时出问题的概率低于万分之一。”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拆机了,拆完之后装回去的时候没有按原工艺做,可能是某组线缆插错了位置,也可能是电源模块的接线顺序不对,导致了短路或者信号串扰。”
林北也没有解释太多,夏元帅在电话那头也没有多问,人家有那么傻,还能够把线接错了,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不过,我喜欢!
夏元帅也顿时放松了下来,毛熊那边肯定是知道理亏,否则就不是语气急的问题了。
林北继续说:“超算的机柜外壳有防拆螺栓,但那种螺栓只能防普通的工具拆卸,专业的工程师用电钻加反丝锥就能无损拧开,他们拆开之后看不到任何异常,外壳完好,螺栓也装回去了,但内部线路的重新装配不是他们的工人能熟练完成的。”
夏元帅终于开口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应他们的检修请求?”
林北说:“派两个人过去,但不要把问题说死,就说需要现场检测才能确定故障原因,到了之后先把机柜外壳打开,假装检测,然后告诉他们内部有多处线路接错了,需要重新布线。”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就说很多精密零件出现了不可逆的损坏,需要更换,换零件的费用由他们承担。”
夏元帅说:“费用报多少?”
林北想了一下:“报三百万美元,就说损坏的零件都是特制的,国内重新制造需要成本和周期,再加上工程师的差旅费和工时费。”
夏元帅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那如果他们问为什么刚交付就出问题,我们怎么解释?”
林北笑着说道:“运输过程中的振动导致内部接插件松动,这种问题在精密设备中常见,建议他们以后不要私自拆卸,这句话点到为止,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夏元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让外事部门去安排。”
电话挂断之后,林北起身,从办公室的冰箱内,拿出了一瓶冰镇的汽水,又拿出了冰箱内,冷藏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手香烟,一手起飞,林北哼着:“先到咸阳为……”
白赚三百万米元,这生意要得!
拆一次,就讹一次,林北相信,毛熊很快就不敢乱来了。
否则手中的超算,那就是纯纯废铁。
……
另一边,京城的军管会,已经连续忙碌了三天的时间。
当时军管会主任老赵从刘长青办公室出来之后就没有停过,当天下午就调齐了档案科的二十几个人,把举报材料上那两百多处院落逐一做了产权核实和身份核查,两百多处院落的主人名字、历史背景、房产来源全部归档完毕。
第二天清晨,军管会出动了十一个工作组,每组配一个排的兵力,分头前往各个区域。
每个工作组手里都拿着一份详细的清单,上面写着院落的地址、主人姓名、藏匿物品的位置和数量,精确到堂屋东墙夹层第三块砖后面,灶台正下方一米二处,正房房梁南侧暗格,院子埋在什么位置,暗室的机关。
老赵给各组下的命令很明确:能劝的劝,劝不动的按规定执行,敢转移财产的按抗拒处理。
第一组去了东城,目标是前清一位贝勒的后人,院子在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大门紧闭,门上铜环已经锈成了暗绿色。
工作组的人敲了门,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老头出来开门,看到门口站的穿军装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带队的干部出示了文件,说明来意。老头嘴唇哆嗦着,想要争辩几句,但眼睛往院子里瞟了一下,又咽了回去,侧身让开了路。
工作组进去之后按照清单上标注的位置找了,在正屋的炕洞下面挖出一个铁皮箱子,里面码着一百五十根大黄鱼和三万多块银元,旁边的暗格里还翻出了两幅字画和几件玉器。
老头蹲在院子里看着,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没有喊也没有拦,只是低着头,似乎已经认命了。
第二组去了南城,目标是一位北洋时期的师长后人,也是螨虫后裔,院子比贝勒后人那处更大一些,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石桌上还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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