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


多的电力供应落实,停电这种事情,将彻底告别京城的居民。

    另外就是城墙的改造,还有道路的规划,也全面开始了。

    水泥路面,然后是沥青路面,已经开始出现在京城的街道上。

    就连地铁都开始挖掘,只是很多人还不知道而已。

    十台盾构机中,有五台被安排在了京城,参与城市改造,以及地铁项目工程。

    对普通人来说,城市的变化,并不清晰,因为改造才刚刚开始,变化是零散的、不起眼的。

    胡同口的路灯从煤油灯换成了日光灯,亮了整夜没人去关。

    街上的柏油路从巷口往巷子里铺,铺一段停一段,但总归在往前推。

    城墙上偶尔能看到穿工装的人拿着测量仪器走来走去,没人知道他们在量什么,反正城墙没有拆,反而有人在修补那些风化的砖缝。

    地铁的施工入口藏在几处不起眼的临时工棚下面,盾构机在地下慢慢推进,每天掘进几米,泥土和碎石从工棚里运出来,用卡车拉走,地面上的人几乎感觉不到脚下的动静。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能听到地底下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遍布京津冀地区的新工业区占地比城里人想象的更大,从年初打下第一根桩到现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里已经立起了几百座座灰白色的厂房,烟囱的高度超过了周围所有的建筑。

    铁轨从主干线引出来,像树枝一样伸进各个厂区的腹地,货运列车不分昼夜地进出,车厢里装的是从全国各地运来的矿石、煤炭和钢材原料,卸下来的空地很快又被装满成品的车厢填满。

    大庆油田那边的日产量已经突破了设计预期,油井的抽油机日夜不停地把原油从地下抽上来,通过新建的管道输送到炼厂。

    炼厂的几十座塔架在夜间亮着灯,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串星河。

    从炼厂出来的成品油装上火车往南开,一部分运到京津冀地区的发电厂,一部分运到东北的空军基地,剩下的装船南下运往华东和华南,供应那些正在转型的工业城市。

    桦北电网开始看到效果了,东北过来的电通过新架设的高压线一路送到京津冀地区,之前那些靠煤油灯和蜡烛过夜的村子慢慢拉上了电线。

    今年上半年的粮食产量比去年略高一些,化肥厂的投产时间比计划晚了一点,但设备安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铁路线上,内燃机车的运行范围正在扩大。

    最初只在东北的货运支线上跑,后来跑熟了,线路往前推了一段,连着推了几次,现在连京城到津港的路线上也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速度比蒸汽机车快,启动也快,鸣笛声不一样,更低沉,更短促,沿线的铁路工人都能分辨出来。

    前线的战报依然在往回传,但不那么紧急了。

    停战的谈判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好几轮,谈了停停了谈,打也还在打,但规模和烈度都在下降。

    后勤供应的压力比去年小了不少,弹药和冬装都不缺,前线的战壕里还能吃到偶尔运来的热食,跟去年冬天全靠炒面和雪水相比,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在南锣鼓巷里,这些变化是透过细节悄悄渗透的。

    路灯亮了,以前入夜后黑漆漆的巷子现在到了傍晚就亮起来,孩子们在灯下玩耍,大人们坐在门槛上聊天,时间比往常晚了一些。

    何家的日子过得平平顺顺,贾张氏每日早起到院子里倒水、扫落叶、烧水、做饭,有时闲了还会搬一把椅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上午。

    何雨水放学回来喊一声,她应一声,锅里的饭菜已经开始冒着白气。

    何大清的工资每个月按时拿回来,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一分不差地交到她手里。

    赛貂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时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墙,步伐慢慢悠悠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走路。

    纺织厂给她批了产假,她就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要不就是去西跨院和秦淮茹聊天。

    饭是贾张氏煮的,赛貂蝉娘家经常带着好吃好喝来给赛貂蝉,贾张氏平日里也照顾妥帖。

    因为赛貂蝉也快生了,贾张氏一点都不敢大意,毕竟这可是贾东旭的血脉。

    反观秦淮茹从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就没有闲过,她开始自学高中的课程,从书店买的几本教材已经被翻得卷边。

    厨房的灶台上常常同时炖着汤和放着课本,她一边看火候一边背课文。

    秦京茹也确定从这个学期开始,就在城里上学,林北也顺便给她安排了到了附近的红星小学,老师正好是阎埠贵。

    秦京茹和大毛同一年级,不过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非要让大毛他们叫自己阿姨。

    用秦京茹的话来说,我堂姐和梁姐是姐妹相称,那我和我堂姐同辈,我叫林北是姐夫,你们叫叔叔。

    所以应该叫我阿姨,或者是姑姑。

    总之就是秦京茹,占据了西跨院的大辈,大毛他们兄妹四个人,和秦京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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