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做人
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朱县令看着手上的证词,脑子里都快转冒烟了,都没想到下面自己该说些什么。旁边两位女君的态度实在捉摸不透,他又不敢直言发问,而面前两个小男郎又嚣张得没眼看,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居然就这样直白愚蠢地将罪行全部认下,一句辩解之词都不屑琢磨,真是叫人头疼得很。
这时,肖财主突然失控大哭起来,指着郑耀刘楚控诉衣冠禽兽,“尔等竖子!毁了我儿清白!可叫我儿以后如何议亲嫁人啊!”
一旁坐着的两位女子,头越发低垂,极力地用帽帷遮掩着自己的脸,像是没脸见人的凶犯,而地上跪着的郑耀刘楚,反而却挺直着颈背,无愧得像是事外之人。
黄财主按捺不住,冲上前去撕扯两人,言语里满是索要交代的威胁,眼里却分毫不见一个父亲本该有的愤怒。
朱县令揉着眉心,赶紧招呼官兵把人制住,同时,他也听明白了这两个老东西的诉求,心里很快有了解决方案,于是偏过身子去向两位女君请示,“女君,您看,如今事实清楚,原告之女清白被毁,以后想再寻良人只怕是难了。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化干戈为良缘,成就两段好事,如此可好?”
时狐裳霓端着新上的参茶,一个不小心就洒了出去,尽数泼在了面前两个财主的脸上,烫得他们立时吱哇乱叫,她百无聊赖地甩了甩手上残留的茶渍,语气凉薄,“县令审案,真叫我等大开眼界。何为原告?你连原告是谁都分不清,还当什么劳什子官?”
原初黛也斜眼看了过来,“此案受害的,是两位女子,发告的,不该是她们吗?加害者犯下罪恶,你不仅不判处刑罚,还要让受害者同他们结亲?这又是什么荒唐道理?”
肖财主一听得这话,理智立即从剧痛中回笼,忙上前磕头请愿,“贵人,贵人手下留情!县令所判,已是草民求之不得的最好结局了,女儿失了清白,以后是没人会要的!若能得贵人成全,仇家变亲家,草民定感激涕零,感念肺腑!”
时狐裳霓忍到了极点,理智的弦即将崩断,她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问,“清白?什么是清白?做了坏事的人才失去了清白,没有做坏事的人,自然是清清白白!你的女儿何时失了清白?你个糟污东西,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是个人皮禽兽?连最基本的伦理道德都不懂?尔等无知言论,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原初黛起身安抚住她,没有去看那跪在地上的人,只走到两个女子面前,轻声开口,“你们想跟这两个贱犯之人成亲吗?不用怕,如果不想,我会给你们做主。”
两个女孩子战战兢兢地看向自己父亲的方向,通红的眼满是祈求和希冀,只是,她们不管想求什么,都注定会失望。
见状,原初黛祭出一方隔绝法器,将她们笼罩其中,再次开口,“我知世间女子处境艰难,你们生来没有自主,全凭生父家族操控一生。若今日无此变故,你们定会在父家无忧生活到成年,随后听凭父亲安排,嫁去所谓的夫家,从此学着做贤妻良母,困守后院一生。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变故已生,时光无法倒流,如今在你们父亲眼里,你们失去了处子之身,日后议亲便处于劣势,无法嫁得好人家,所以他们打算干脆让你们攀上那两个贱犯之人,以此攀附京中权贵。”
“同为女子,你们与我虽生长环境不同,但到底是鲜活血肉铸成的生命,人心都是一样的,人性也是一样的,我知道你们心里无助,可又不知如何反抗。所以,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给你们另一个选择。当然,如果你们愿意攀附权贵,我也不会阻拦,但若你们不愿,我保证,你们以后的人生绝不会受此影响。”
两个小女子惊慌失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根本没法好好冷静思考。
原初黛轻叹一声,伸手一挥,灵力化作粉色水雾将她们包裹,渐渐平复了她们的心绪,也治好了她们脸上的伤,女孩们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互相张望,半晌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子为何能被那县令奉为上宾——原来她竟不是凡人!
原初黛继续道,“如你们所见,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你们未知的力量。我们来到这世上,都只活这一次,若稀里糊涂被它人困束一生,岂不可惜,白来世间一趟?”
左边的女孩怔怔看向她,眼里闪着莫名的光,可是很快,光亮又黯淡下去,“可是,我们能做什么呢?”
右边的女孩胆子更大些,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戳了戳面前的无色结界,果然发现眼前有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她们隔绝了,彷佛跟外面的分割成两个世界,她咬了咬唇,犹豫着开口,“女君姐姐是说,我们也可以拥有这种力量吗?”
原初黛笑了,摸了摸她的头,“是的,你们也可以。有了灵力,你们就可以拥有比男子更强大的力量,就不会再被人任意欺辱了。”
女孩们怯生生地再次确认,“我们真的可以吗?”
“真的,我保证,不仅你们可以,以后天下万民都可以。”
两个女孩犹疑片刻,互相对视了良久,像是互相打气鼓励,过了一会,她们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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