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普师二班的情深意长 下
坐坐。”我们三个即便再舍不得离开,看看柯医生实在太忙,才不得不走了。
以后,我们常常会有事没事到医务室来,因为与柯医生说几句话,实在是很愉快。
我们班的男生比赛成绩不断刷新,蔡同学参加的三个项目,全部进入决赛。可他还是守住了诺言,来跟我学甩旗。一个晚上,要学会一分多钟的一个人舞旗动作:跑遍舞台,动作时快时慢,一会儿抒情,一会儿技巧,旗子也有那么大,甩起来真得费大功夫呢。他很认真,学得快,记得也快。就是那天晚上,我与他一共没有说上几句话,节目排练完成了。
他把旗子杠回去,说要每天练习一下。我也轻松地回寝室了。只是,我觉得与他之间有了一种默契,那叫什么?……那就是我们很有力量的文体联盟的约定。
每天下午,在教室里的排练,我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戚祯与上海男生姜同学的京剧对唱,最后定为《沙家浜》中郭建光与沙奶奶的一段,他俩本来会唱,我只是要他们做几个动作,就交给他们自己去练习了。
老杨同学的大嗓门,敦实的身形很适合表演《红灯记》里的李玉和,也可以表演《海港》里的那个工人,他轻松地唱道:“……成吨的钢铁……它轻轻地一抓就起来,哈哈哈……”他的声音可以把教室都震动了。
我很想要他两个都演,但是,演员的服装造型是来不及更换,并且,做好造型后,不再下台。怎么办?左思右想,我只好另觅一个李玉和了。我硬把舞蹈身材的美男子刘革新抓去扮演李玉和。他的气质模样都不是那个伟岸的英雄形象,好在他唱得不错,字正腔圆,也马马虎虎地可以担纲。
接着我就去找小芹了,那个跳舞的漂亮活泼的彩蝶飞飞。她可以跳芭蕾舞《白毛女》中的一段,“北风吹”。她伍桥修路时去了南昌,又晚回来了几天,这三天运动会,她海选时淘汰得很快,然后就不见了踪影。
我们好像对淘汰不仅都无动于衷,还暗中比起了谁先淘汰。她就是获得“自由”的第一人,一完成了“淘汰任务”后,彩蝶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我发动了许多同学,到处找她,第一天没有找到。就先排练其他的舞蹈节目了,芭蕾舞还有一段是《红色娘子军连连歌》。
“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最辛苦的是乐队,所有十几首歌曲和戏曲的谱子,全部都要背出来。他们都在发奋图强地练习。我一首一首地听着,这儿那儿要如何如何,……不断提着让他们头痛的意见。可他们没有怨言,勤学苦练。二胡郑说,“我们的‘运动会’是在这儿,这可不能再被淘汰了。”
乐队里也有两个男同学进入体育决赛,都是拉二胡的。老杨和刘革新就暂时代替。
文秀办好事回来了。她身体弱弱的,可是,她提前回来参加乐队的排练。她问维琪,“为什么跳高放弃了呢?有个第六名也是好的。不然,我们班的女生成了清一式的淘汰大军。”
维琪笑得合不拢嘴,“我自己淘汰自己的,这里的任务更重要!让狗去抓老鼠,抓不住是正常的。而我们要做老鹰,连个小动物也逮不住就真丢人了。”
可最强音的唢呐安福,就是“鹰”(音)的薄弱环节,他记不住,也常常卡在节奏上。维琪与文秀老是敲打他,他那憨厚的脸上,汗水直流,叹着气说:“唉,比跑五千米还难呢。”
不过,他很快学会让手风琴声来带着他了。他的笛子或唢呐变得很有韵律,有时低一点,有时高一点,别人以为他抑扬顿挫,表现力十足,可只有维琪知道他是在借自己的高超记忆力呢。只要维琪将他一军,突然停下来,他也马上就停,接着,所有人都停下来了……
维琪很恼火:“你们都要背谱,光依靠我怎么行?万一我背不出来,或拉错了,怎么办?责任太大了!”
安福与老杨,还有文秀都笑着鼓励她,“乐队的带头人,非你莫属!”
我听着“非你莫属”非常顺耳,不就是库前小学余校长喜欢说的吗?我忍不住也笑了。现在维琪与我一样,尝到了不得不担负一份重重的责任担子的滋味了。
“不、不、不!”她虽然比我强硬一点,一连大喊几个“不”,可也没有办法脱开已经沾在身上的“非你莫属”,那么多的乐器都等着她的手风琴带路,无路可逃呀!维琪就是这点好,再不情愿的事,她都会服从集体利益的。
我最知道,这台晚会伴奏的一半重量就这么已压到了她的肩上了。
还有一个是二胡郑,他也在默默挑着担子,那几个京剧片段,都是他拉京胡来伴奏的。可他一声不响,还是那个“老农”的脾气,埋头苦干,吃苦耐劳。
运动会的第二天,我们的排练就基本分派好了节目与人选。同学们一见有了眉目,都非常卖力,我虽然有点累,可心里踏实多了。谁知,却有二件小事,没有在我意料中,让排练的进行卡了一下壳。
先是林苗找到了小芹。原来她下午三点左右已经回到了宿舍,林苗发现她时,她正躲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