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劳燕分飞
:“嗯。不过的答复!朕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说着皇上带着笑意睡了。
海音,已不似先前那么洒脱了。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回想着初见东方晓的情形:布帘挑起了一道缝儿,一张美丽迷人的脸,四处张望的眼,带着些许调皮……
“啊——”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自己的床前。海音吓得翻身做起。冷冷道:“惠颖公主!你……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传出去怕不好吧!”李娉闻言大怒曰:“呸——什么东西?若非事态紧急,你道本宫如此轻贱么?”海音忙站起来赔礼道:“是臣冒犯公主了。不知有何急事?”李娉压了压火儿道:“是你的心肝宝贝出事了。今日午时,东方贵妃的安胎药被宁儿掉落的银簪打翻,那簪子竟然变黑了。都知道银器变黑分明有毒,宫下不敢隐瞒,报与圣上。详查之下竟是皇后指使贵妃身边的小宫女干的。皇上大怒要将其打入冷宫。惊动了太后。谁料太后竟说出:疑心她所怀之子,并非皇室骨血。所以指使,又扯出了墨玉凤钗的事。污指贵妃与将军有染。皇上暗中使秋痕与你报信,是我恐再生枝节,贵妃越发说不清了。特来向你传话‘皇上的意思:那支凤钗是御赐的,与你没有丝毫关系。’”海音点头感激。
外面人参喧闹,嚷着:“乔总管……乔总管……”“乔万——太后身边的。告辞!”说着从窗户越了出去走了。
徐峰关了窗户,捧起桌上酒坛饮了两口倾于身上,就地躺着装睡。乔万推门“嚯——”酒气熏人。直捂鼻子。小太监们叫也叫不醒。只好使人抬着走了。
乔万带人抬着海音直奔绫绮殿。皇后与逸然跪着;逸然却是冷冷地一言不发;皇后只管哭着。皇上与太后则是吵了个不亦乐乎。乔万他们抬着海音一进来,熏得太后直捂鼻子,皱眉云:“怎么回事啊?”乔万曰:“回太后,奴才到时徐将军就醉的这样儿了,奴才只好将他抬来了。”太后用手扇着刺鼻的酒气道:“把他弄醒,这样儿怎么问话啊?”太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儿,去了一盆凉水,从头泼下。
徐海音这才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还佯装不知,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方单腿跪地行礼道:“末将徐峰见驾。”太后待理不搭理的“嗯。”了一声。皇上云:“免礼。平身。”徐海音谢了恩站了起来。才要动问,太后云:“哀家这里有个物件儿,要徐将军认认。乔万……”乔万果然拿了那只凤钗过来。海音接了,细看了许久,仍交给乔万道:“回太后千岁,末将不懂珠玉,不知其来历、贵贱。”太后有“嗯。”了一声云:“哀家听说:自贵妃入宫,你一直心有不甘,常常酗酒。”海音略一沉思,回云:“是。”太后看似很平静道:“所以你私会东方晓?”徐峰闻言心中恼火。然君臣礼仪为先。只好压了压火儿,曰:“臣没有,臣与东方贵妃见面时均有皇上,或他人在场,从来不曾私人会晤过。”太后方道了声“好。你且站过一旁。”徐海音走过一边。
皇上方云:“您现在信了。他若与贵妃有私,您觉得儿皇会容他到现在?难道在母后眼中,儿皇竟是这样懦弱?”太后冷笑云:“皇上的感情,哀家一向是不敢恭维的。做的荒唐事儿还少吗?”皇上动怒云:“如果真爱也算是荒唐的话,那您就当儿皇是个荒唐人吧!”太后气得浑身哆嗦道:“好。东方晓,哀家赐你自尽。”她似乎不好与皇上打擂台,一腔怒火全撒在逸然身上了。
却见东方晓微微一笑,磕头云:“臣妾,谢太后恩典。”站起来,卯足了劲儿,向那柱子撞了过去。宁儿、桂儿慌忙扑上去抱住,向太后讨饶。海音也看出,刚刚逸然那劲道是真的想死。满面苍然,上前道:“既然太后不放心贵妃娘娘与微臣,臣愿自尽,望太后饶了贵妃娘娘,以全母子之情,社稷之本。”太后微微颔首。
徐海音没有丝毫犹豫拔剑吻颈。皇上急了,一把抓住了剑锋。血,唰地的流了下来。口中道:“海音不可。”徐峰知道自己的剑有多利,忙停了手。皇上松开了青锋,摇头道:“海音不可啊!你徐门世代忠勇,保家卫国。朕不可以让他们唯一的血脉这样枉死。”海音收了剑,磕头。皇上看着东方晓伤心曰:“她们这样诬陷你,你竟连一句辩驳也没有!难道,丝毫不念你我情分,只求速死?……”
“只求速死”这几个字深深的刺进了海音心里。“东方晨露能死在这柄剑下,心里或许也是甜的……”海音恍然大悟:原来她只为一死,所希望的不过是死在我的剑下。所以才有馨香苑观剑……海音想着后背发凉,木木地盯着东方晓。逸然,还是我的逸然,从来都没变过!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答应进宫为妃呢?
东方晓看着他们的表情,明白他们每一个人的想法。为了他好,不得不再一次做出了伤害海音的决定。虽然心里很难过,脸上却很平淡曰:“我是李家的媳妇,怀的是李氏的骨肉;孩子落地一滴血便知分晓,何须辩驳?太后不认,连证明的机会都不给。今日有徐海音,明日也可有旁人,驳也无用。有皇上肯信臣妾,即使死了,也是个明白鬼。为正名节死又何惧?”她出奇的冷静,弦外有音。
太后怒云:“东方晓,你是在说给哀家听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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