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劳燕分飞
柄剑救过她多次的缘故吧?心里觉得好亲切。轻轻地摸着,失语:“东方晨露能死在这柄剑下,心里或许也是甜的!可惜……”她闭口了。徐海音也算是思维敏捷的了。脑袋里转了无数圈,也想不出这句话的含义,一种不好的感觉,让他感到了隐隐地不安。关切的看着她。
东方晓浅浅的笑了一下,还剑入鞘,递回到海音的手上。继续云:“别多心,我只是觉得该走出你的世界了;皇上待我很好,我该试着走进他的世界了。临去时,想好好看看过去在我身边却没有好好看过的。”海音长长地出了口气,这么说也还合理了,可是总觉得那么不真实。
门外的皇上和聂群听在耳里却是甜丝丝的。皇上并没有进去,他不希望打断这个分别。让聂群叫了琴娘出来给逸然备办吃食了。
东方晓和海音都明白了皇上的心意。海音缓缓道:“如果这是真的,我祝福你。”逸然“嗯。”了一声,云:“你……你会记得过往的一切吗?”海音道:“会。那是我最甜蜜的回忆了。”逸然站起来看着他,许久,许久。想说的话终于还是没有出口。海音也感到了她言语中未尽之意。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头深情地一吻。他很不想放开她,这是他们间唯一的最亲密的举动了。他希望永远的记住这种感觉。逸然也没有反抗,或许这才是她真心想要的。海音深情曰:“你会记得我吗?”逸然含笑点头,那笑意不是发自内心的,很不自然。海音放开了她云:“我……我还是你的朋友吗?”逸然云:“是。我也很希望你能幸福的。你只要把我放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不会占太大的空间,不要让它阻碍到你的人生。同样我也会把你放在一个角落里珍藏。不会让它阻碍到我的人生。”海音很勉强的笑了笑云:“好。就这样说定了。”
逸然很不自然的“嗯。”了一声。道:“惠颖公主真的不中你的意吗?”海音缓缓道:“不知道。我没有想过,或许我也需要些时间。”东方晓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皇上从外面进来笑云:“很好。娉儿知道了,会很开心的。”逸然皱眉道:“您一直在外面吗?”皇上笑云:“我可不喜欢偷听哦!只是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一点儿海音的小秘密。”徐海音施礼云:“微臣告退。”李漼道:“留下吧!我们也好久没聊了,雨君待会儿也过i来。”海音称“是。”留了下来。
不一刻,靖王来了;青山兄妹也到了。可是有皇上在,很拘束,略坐了会儿,便都散了。
皇上体恤逸然奔波劳苦,当晚歇在了馨香苑。
晚间,皇上处理完政务,在书房练字,要逸然作陪。东方晓却无心与书法,只望着夜幕发呆。身边只有聂群和琴娘侍候。
忽然,一柄飞刀直奔东方晓心口。眼见得就要射中逸然;一块卵石飞来,打落下来。黑影飞逝,海音追着去了。在场人无不惊慌,独东方晓蹲身捡起那飞刀细看着。飞刀精美白银做的刀柄,柄上雕有飞鹰图案;系着黑色的布条。给人一种华贵而诡异的感觉。皇上扔了笔,跑过来急切云:“你没事吧?”逸然摇了摇头。皇上接过那飞刀细看着。自语:“亏了有海音在!”将飞刀仍在案上,生气云:“朕还在这儿呢,就敢对你下手。朕不在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皇上命人先服侍逸然去休息了。
海音归来,只有他一个人。皇上便不悦道:“人呢?”徐峰摇了摇头。皇上冷颜道:“还有人能从你的面前逃掉?不会是什么至交吧?”海音道:“微臣追着他到了相府后墙他跳进去了。微臣没有圣旨,不敢擅入,所以跟丢了。”皇上沉面凝眉曰:“相府?李家?”“是。”海音点头。皇上的面色很难看念叨着:“婉青的弟弟——李暮青!”海音冷冷地看着他云:“看身形倒有几分像。”李漼冷笑道:“好。李暮青……” 转头道:“你去休息吧 !”海音走了。
回宫后,皇上许了海音三日休假。那被刺一事竟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皇上又住回了绫绮殿。
这晚,东方晓朦胧胧刚入睡。却被皇上呼声惊醒。他好像很急切的呼唤着逸然的名字。可能是有梦到了逸然被刺的情形了吧?东方晓坐起来,借着烛光看着皇上的脸,他似乎又睡了。那是一张很柔和的脸,对自己好的无话可说;他是腹中孩子的父亲;他是君临天下的皇上,或许没有一个君王可以如此专情;可是,为什么我却中也找不到夫妻间的感觉?难道是我铁石心肠?还是对海音的情,果然如此坚不可摧?如果是后者,海音将是什么样儿结局?东方晓啊东方晓,你难道一定要看着他身首异处才甘心么?可是若要放下,您能做到吗?
逸然默默地问着自己。她试着伸手去摸皇上的脸;他的脸很光滑。皇上的脸上浮出笑意,抓住了她的手。笑云:“我们是夫妻,你不需要这么……这么小心翼翼的吧?”逸然想拔开他的手。皇上放开了手,摇头道:“真不明白,你一直拒绝朕,到底在坚守着什么?有时候真羡慕海音啊!”东方晓低着头:羡慕,跟着的,恐怕就是嫉妒了。海音的处境因该很危险了!逸然低着头道:“给我些时间,或许……就可以……,爱上一个人也需要时间的!”皇上微微点头,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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