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劳燕分飞


觉。虽然是那么轻描淡写,却是那么的亲切;没有距离的感觉真好。众人安排了自己的事情回来,东方晓辞驾带着人走了。皇上仍沉迷着。聂群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李漼笑云:“她就快成为朕的妃子了。”聂群愣了一下,明白了,也跟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徐海音陪着东方晓一行人到了靖王府。逸然并没有先去看她姐姐,而是先去了书房。靖王正睡的香,被逸然一杯茶泼在脸上,吓得一轱辘爬起来,在床上拉开架势,连声问:“怎么啦?怎么啦?”一屋子的人都想笑不敢笑。他哪儿受过这个?还发呓症呢!徐峰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东方晓冷着脸将众人都撵了出去。屋里只剩下靖王、海音和她自己三个。靖王这才看清楚是谁。坐下来,摸了把脸上的茶水道:“怎么了,这么大火气?”东方晓将那张诗笺扔在了他怀里。靖王也懒得穿衣服了。在寝衣上擦了擦手,拿起来,边看边云:“谁的?你的啊?”东方晓气曰:“我姐姐的。”“啊?”显然靖王吃了一惊,曰:“她还会作诗?”东方晓曰:“我和姐姐自幼由我娘一处教养,怎么不会?”靖王道:“倒是要好好瞧瞧了。”细读之下惊问:“你姐姐她还好吗?”逸然怒道:“好你的头!从昨天开始粒米未尽,担心了一夜;出去找你又给马车撞了。你倒连问也……”她没说完靖王早鞋也没穿跑了。

    在卧房,凌凌仍面向里睡着,侍书悄悄地守着。跑到凌凌床前翻过她的身子一看,吓了一大跳:周凌凌半个脸血痕斑斑,肿得跟什么似的。手重了,凌凌从梦中痛醒。揭开她的衣服肩头和膀臂都肿的好厉害。凌凌推开了他的手,将衣服理好。吃力的坐了起来。靖王想要帮忙却被撇开,心痛的抱住她云:“都怪我,都怪我。不知道你撞了马车,回来看你睡了怕打扰到你,就去书房睡了,你没事……”凌凌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反倒哭了起来,哭的好伤心。靖王还以为孩子又出事了,毕竟撞她的是马车。忙安慰道:“别哭别哭。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凌凌闻言止住了哭声,截住他的话曰:“你胡说些什么啊?我只是肩膀脱了臼,怎么扯上孩子了?”靖王如释重负笑云:“没事就好,。你伤得这么重;哭得那么伤心;我还以为,孩子又没了。”凌凌扬眉道:“不许你咒孩子。”靖王笑道:“不咒孩子,不咒孩子。你的脸没事吧?”凌凌摸了摸脸道:“没事。”靖王讨饶似得云:“别生气了。我和海音喝多了,就没回来,不知道娘子等了一夜。以后再不敢夜不归宿了!不然……不然你打我两下,出出气!”说着竟将脸伸了过去。凌凌推开他,忍不住笑骂:“呸——亏你还是个王爷呢?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怕羞?”靖王却笑云:“好了,好了。只要夫人能笑了,也顾不得了体面了。”凌凌也笑了。

    一会儿,凌凌很正经曰:“那倩菊呢?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不起她?”旧话重提,这一次靖王没有恼道:“倩菊她自己都说了不怨我了。我并不喜欢她,不可以一错再错了。如果娶了她回来又不爱她,叫她守活寡,还不如不娶她。万一哪天她有了自己喜欢的,而那个人也喜欢她,她不是就幸福了吗?”凌凌道:“可是……,她会喜欢上别人吗?”靖王曰:“好啦。我们别再为了她吵架了。我还没见过你发那么大脾气呢!为了孩子,我不会再纳任何人为妾。”凌凌缓和了些,道:“可是……”靖王搂住她坐下云:“没有可是了。皇兄和逸然成了海音毕生的遗憾。可是,昨晚我和他喝酒时,海音还是那么爱逸然。他并不在乎她失洁啊!如果真的有人爱倩菊,也不会那么在乎她的过去了。”凌凌缓缓点头,似乎是那么回事。窗外偷听的东方晓却黯然离去。

    海音看着她的影子叹了声,也跟了上去。

    东方晓缓缓的去了王府客厅,徐峰也更了过去。宁儿、桂儿、琴娘、高旻都在。蝶儿、蔻儿也来了,看到逸然喜得合不拢嘴,又认识了琴娘,一处唧唧咋咋说笑着。依然对高旻道:“今天我有些累了,你和桂儿先往馨香苑安排食宿。”他二人应声先去了。“蝶儿、蔻儿去请穆府三小姐馨香苑小聚。宁儿去回姐姐、姐夫:就说我先回馨香苑了。”东方晓吩咐完,由琴娘、海音陪着回了馨香苑。

    一切如旧,东方晓先去给东方晴、柳氏上了香。回到闺房,海音又要寻清静处了。逸然叫住云:“海——徐将军,可以陪我说句话吗?”徐海音感觉到了她的真情流露。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用极平静的声音道:“娘娘还有吩咐?”逸然皱了皱眉,叹了声云:“认识你这么久了,都没有细看过你的剑,可以么?”海音“嗯?”了一声,转回身来,将自己的剑递了过去。

    东方晓接剑,细细的看着;轻轻地抚摸着。多少情感都在她的一抚中了。那是一柄棕色木雕剑鞘的长剑,剑柄是暖玉的触手生温。剑鞘上雕了一束梅花,显得古朴精美。东方晓看了许久,想拔剑出来一览。可是拔了两下竟没拔动。海音伸手帮她,却被他阻止了。自己摸索着,最终在剑鞘上找到了一个弹簧按钮。是一朵梅花的花芯。使劲一按,宝剑弹开,拔出来。剑身银亮,寒光闪闪,双剑槽,剑身布满了花纹。东方晓不懂剑,或许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