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劳燕分飞
嗟叹秋风扫落叶,弱雨无声百草寂。
民间当有真情在,悔做显赫帝王媳!
愿如鸿雁早归去,莫叫流泪待月移。
书毕咳了几声,想着孩子不能有事,便叫侍书煮些姜水来喝。侍书煮了端来,见那案头有账诗笺,不似靖王的字,屋里又只有凌凌在,递了姜汤,便拿起来看,口中云:“平日里只说王妃理家是把好手,不想您的字也写得这么好!”周凌凌猛地想起:若此句传出,外面当如何议论靖王?忙撇了碗,将那诗笺夺过,撕了。
伺候完姜汤,侍书出来便把那碎片也拾了出来。回到厨下,去贴那些碎片。梨香进来询问午膳食谱,见了笑曰:“你粘那些破纸做什么?”侍书头也不抬边贴边云:“王妃咳了几声,担心受凉,叫我送些姜汤进去。见王妃的案上方了这个,我不认得字,可是看着字写得好看,想着粘好了,拿给弟弟学字用。”梨香笑曰:“王妃的字,我也没见过。我也看看。”说着倾着身子过来瞧。细读之下,惊曰:“王妃娘娘这是伤透了心了。”侍书站起来道:“什么?”梨香便把她回王妃被撞,出来遇到凌凌的事说了。侍书气道:“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王妃呢?我昨儿闹肚子,夜里起了两、三回,还见王妃守着那桌菜哭着等了一夜呢!”梨香抱怨:“那你怎么不劝劝王妃呢?王妃还有着身孕呢!”侍书叹云:“我倒是想劝,可夫妻间的事,我要怎么劝呢?万一没说在心上,反倒替王妃添堵了呢?”梨香也泄了气,云:“那倒也是。可是,王妃也太委屈了。这么贤惠的王妃,王爷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昨儿白天就吵了一架,王妃气得哭了一天,今天又这样儿!王妃出了那么大的事儿,王爷怎么就这么忍心…… 唉!”侍书云:“上一胎就是伤心过度没的,可别……”梨香骂云:“呸——臭嘴,说什么哪?你守着,我去求姑娘去,请她帮忙。”侍书拦住曰:“姑娘现在是贵妃了,你想见就见啊?”梨香道:“不怕。我只找徐大人,请他帮忙,一定能见到姑娘。”侍书点头。梨香便去了。
梨香先去了徐府,门上告诉她:他们公子今天白天当值。梨香又去了宫门。求了个守卫去请徐峰出来,少不得贴了只镯子进去。
终于,海音走出来见了梨香,云:“你怎么来了?府上那许多人,怎么会派你来的?”梨香见问不敢深言:“将军,奴婢有急事求见贵妃娘娘,劳烦您帮帮忙。”海音云:“现下我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带你去吧?”梨香福了一福云:“奴婢谢将军了。”海音嘱咐了手下一名领队的几句。带着她去了绫绮殿墙外,请一个门上的小太监去报;靖王妃近身侍女梨香求见。海音说完便要返回。梨香云:“你不见姑娘了?”海音摇头曰:“她是内眷,我若见她,会给她惹麻烦的。”梨香叹道:“王爷若似将军般体贴,王妃也……”她不再说了。海音道:“王妃怎么了?”梨香含泪云:“王妃被马车撞了。”海音大惊曰:“为什么没有报与靖王知道?却来了这里?”梨香落泪道:“昨儿,王爷和王妃吵不知道为什么了一架。王爷一夜未归,王妃等了一夜不见王爷,就去寻找,却被马车撞到了。王爷回府,我们去回,王爷却一个字也不不听。我们只好来请姑娘了。”
刚好桂儿出来接她,也吓了一大跳。带了她边走边云:“你进去了,回姑娘的时候,缓些说。姑娘如今也有了身孕了,急不得的。”梨香点头,二人进去了。海音却听在耳里,字字钻心:看来她已经和皇上……唉!海音的心啊,撕裂了一般的疼。
梨香进去。逸然穿了一件湖蓝色宫装,从头到脚一丝儿红也没有。正与琴娘谈论着在靖王府时的过往。见梨香来了,叫她对面坐了说话。梨香含泪将字条呈上。东方晓一眼就认出是姐姐的字,一目掠之已明其意。腾地站起来道:“姐姐怎么了?”梨香哭道:“娘娘别急,王妃已经请过太医了。您别急啊!”东方晓越发急了:“姐姐到底怎么了?”梨香落泪云:“王妃被马车撞了……”东方晓闻言眼前阵阵发黑。琴娘慌忙扶住,细问了起由。逸然道:“高旻,去请皇上,就说我有急事,请皇上安排出宫。”高旻走了。
不一会儿,皇上急匆匆进来。逸然哭着叩首。皇上忙掺了起来曰:“出了什么事这么急?”东方晓将字条交在皇上手中。咋看之下,皇上先吓了一跳,以为逸然要怎么样。细细一观却发现与逸然的字体完全不同。想了一下曰:“是你姐姐?”逸然点头。梨香将事情本末说了。东方晓曰:“臣妾是内眷,有些事不便出口。皇上是姐夫的亲哥哥,臣妾希望您能劝劝姐夫,她也许能听。”皇上却云:“琴娘,你带梨香去备娘娘出宫的马车。高旻去请海音来。聂群去喧楚王、王轩、穆琦浩进宫。”众人遵命出去,那殿里只剩下了他两个。皇上方把去岁中秋三人共饮的事说了。对逸然道:“不是朕不管。这件事真实在不方便出面。你姐姐出了事,不叫你去,必然牵挂。这件事还是你去吧!我叫海音送你们过去。朕安排了殿里的事就到。东方晓点头去换了出宫的衣服。皇上关切道:“别太激动,当心身子。”东方晓愣了一下,缓缓云:“我知道了。”
那一刻皇上似乎找到了夫妻间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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