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劳燕分飞


上,逸然心事重重。聂群斗胆曰:“娘娘,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逸然仍走着云:“公公请讲。”聂群道:“依老奴看,娘娘的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皇上。可为什么,总不肯走近皇上呢?”东方晓停步,叹了声曰:“不瞒公公,皇上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东方晓也不是石头的,我也感激、感动。可是,总觉得那不是恋人、夫妻间的感觉。要我和他圆房,我做不到。”聂群道:“这个奴才就不懂了。可是,您是娘娘,还有了皇上的孩子,总这样吊着,也不是办法啊?”东方晓叹了一声,云:“我们还是走走吧。我倒觉得公公更像长辈,由您陪着,比皇上陪着舒服得多,自在的多。现在的我不只是觉得皇上在不自由,就连海音也都成了拘束。我就想一张被折成了纸鹤塞进盒子里的纸,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舒展,再也看不到从前的视野。”聂群笑了曰:“不碍的,呆久了就好了。老奴到是想问问娘娘;这孩子来的不是娘娘所愿,您将如何对待她?”东方逸然看着聂群笑了,笑得很自然云:“皇上虽不是我心里的人,既然答应了嫁给他,就会做我该做的事情,除了侍寝我都会做。孩子既然有了,我就会好好的对待他。我也希望皇上有后啊!”聂群也笑了,二人回到了绫绮殿。

    一夜无话,次日照旧,由聂群陪着皇上早朝。散朝聂群寻了个空当儿,将昨晚东方晓来看皇上的事回了,并将逸然的话也一字不落的说了。皇上听了先是不开心,略坐了一会儿,想了想就很开心的忙着处理完朝政出宫去了。

    在宫门碰到了海音,还主动去打招呼,邀他同行。那神情就好似在遇到逸然之前。他好开心,却惹得徐峰满腹疑云。皇上买了些小玩物,小吃的,接了李雯、李霄回去,自然是为了逸然开心。

    徐峰心中烦,便去了靖王府。可巧,靖王夫妻也不知为什么吵得面红耳赤,把下人都砸了出来。海音扯住一个不知情由;扯住俩个,一对儿糊涂。又不好管他们夫妻间的事。转身正待离去,却见靖王气冲冲出来。屋里,凌凌在哭着。靖王看到海音便云:“还是你好,孑然一身,自由自在。走上你那儿喝酒去!”海音瞟了一眼屋子道:“怎么回事?”靖王怒道:“理她呢,神经病!”海音笑了笑陪着他走了。

    这边靖王走后,凌凌坐在床头流泪不止。午饭一口都吃不下。晚上,月上枝头了人不见靖王归来,心里边记挂着,守着一桌子菜等着靖王。

    夜一丝丝的过去,天色不早了,凌凌打发她们都睡去了。独自坐在菱花镜前,想着过往的一切;虽然与靖王和谐却不似海音、皇上般一心相待,不免伤神,黯然落泪。

    直到天亮也没见李珏回来。外面下起了大雨,凌凌自下人口中得知海音来过,便去了伞独自出门去寻,不许下人跟着。到了徐府问了徐夫人方知靖王喝了一天的酒,便在徐府歇了。今日上朝去了。又说了会儿话,凌凌告辞出来。徐夫人要遣人相送,被凌凌谢绝了。大雨天的她实在不想麻烦别人。

    出了徐府,心里越发堵得慌。想起昔日在城郊住过的茅屋,那里的生活,便想去看看。房东已将其转租了出去。因为下雨一家人在家里欢声笑语,凌凌在篱笆外站了好久。孤零零返回城里。偏刚进城就被一辆马车撞了。伞也破了,衣服也湿了,左肩疼得动不了。可能是伤到了。还好,孩子没什么不对劲儿。站起来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疼,用手一摸,摸了许多血下来。强忍着,慢慢的回了王府。

    下人们都吓坏了。忙请了御医来,膀子是脱臼了,脸上擦破了点皮,不碍事。梨香忙道:“王妃这是去哪儿了?怎么弄成这样儿?”凌凌曰:“不碍事。只是回了趟之前的屋子,进城时给一辆马车撞了一下。”侍书骂道:“什么不开眼的敢撞您?”凌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云:“雨大行急,无撞了人也是有的。没什么大事就好。你们去忙吧,我有些累了,想歇会儿。”梨香云:“从昨儿起就没吃东西了,您还是吃些再睡吧?”凌凌疲惫的摇了摇头。叫他们下去了。

    凌凌一夜未眠,着了马车撞,又淋了雨,身上当真不舒服,不一会儿便睡熟了。

    靖王回来,见凌凌面里而卧,只道她是谁晚了,还在生气。梨香回来,靖王也没等她说话,便云:“本王昨儿喝多了,这会儿还头疼。先去书房睡。”说完也没管她有事没事,便走了。理想看不过追到书房曰:“王爷,奴婢有事回禀。”靖王不悦道:“有事,回你们王妃去。本王困极了。”说着宽衣、脱靴。梨香扔道:“王妃……”靖王大怒。抓起刚脱的靴子劈脸打去喝曰:“滚——”他翻身去睡了。

    梨香摆好靴子,哭着出来。却见凌凌含泪站在门首。忙擦了眼泪送她回房。凌凌忍泪,边走边云:“什么事?我做不了主么?”梨香道:“没事,没事。”凌凌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梨香方道:“奴才本来想回王妃被撞的事,可是……”说着便哭了起来。凌凌帮她擦了眼泪道:“都说没事了。不必当成什么事去回他了。你忙去吧!”梨香走了。凌凌独自回房,越想越伤心提笔书云:

    菱花见影

    十月寒秋夜凄凄,夫妻同榻梦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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