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暝烟初敛,玉殿传宣
,贵国日前岂得将我朝视作藩国。”
国初,铜币铸成后,要将其夹持在机构上,用鏃车对边缘进行锉磨旋削加工,方能去除毛边,达到轮廓周正、边缘光洁的效果。
一入手,便感觉其与市面上的铜钱大为不同。
朝鲜的使臣拜谢还不够,连忙谄媚道:“陛下,我国王仰慕圣皇久矣,虽有缘玉殿传宣,却也不忘在国中与上邦同乐太平年。”
但在万象春看来,制造门槛高,制造成本大,肉眼可见的对比,那是妥妥为正本清源而生的防伪手段么?
朱常濬都还未满岁,所谓章表,其实不过是翰林官借小孩之手握笔,囫囵画个“贺”字,图吉利而已。
“不仅复用,宝源局还改良了机构,使旋边后的铜币更加精美。”
“并令海关对你国浪人、武士、海商一视同仁,以及撤回暗潜入你国佐渡山的船只、武士!”
火漆是在铸成后刷上一层工部秘制涂料,不仅耐磨、抗氧化,还能藉此防伪。
“若有不服从,我天皇必不屑国家之隔、山海之远,一朝率兵,直入大明国!”
当初成祖就是那样上当的,收了一堆看不上眼的“美人”,又不得不封妃嫔。
虽然龚健此举打乱了我的节奏,但毕竟展现出了投诚的态度和诚意。
龚健锦一时无语,鏃车锉磨旋削的做法太靡费了,那样一搞,自家的工坊还怎么仿制铜钱,偷偷为工部分担铸币压力?
权克礼见权户曹愈发苦涩,便艰难收起面上的笑意,肃然道:“朕稍后便命翰林院将近年的新学文章、新政政令汇编一番。”
权克礼闻言一愣。
再配合模具上特意设计,边缘上的凸点、穿孔、齿数,不可能有工坊能在短时间内伪造。
说罢,便从袖中取出准备好的铜钱,亲手交给礼官,由礼部寄回京城,交给皇长子。
众人各怀心思,悻悻收下了皇帝那份压岁钱,心里反而如同吃了苍蝇般不痛快。
龚健锦看皇帝那模样,心中满是疑惑,坊间不是都说皇帝好色成性么,莫非是谣传?
我当场奋袖出列,直接大吼一声,扑向士林。
连皇帝都没反应过来,赵南星等人就更不必说。
没想到皇帝竟然再度复用了。
“臣等,兹遇三阳开泰,万象惟新,钦惟皇帝陛下,膺乾纳祐,奉天永昌!”
邹元标再没有言语。
那时候就显出方才士林闹了一遭的影响了,喊话喊得稀稀拉拉,显然正为后续绞尽脑汁,思索应对。
然而,权克礼闻言,却是面色大变,连忙推辞:“国王一片心意,朕心领便可,填充后宫就不必了。”
还有不知哪来的使臣,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在胸前画十字。
要不然那些人那么抵触新政呢?
皇子称贺后便是百官称贺。
都是流程,龚健锦自然也是按规矩道:“履端之庆,与长子同之。”
那权大将,一次性带十个来,能有什么好事?
不止皇帝,奉天殿内群臣都纷纷看向那位朝鲜使臣,面露愕然。
“陛下……”
那差距,简直搞笑来的。
万象春就指着那个项目升官,哪里会被那些废话难住。
士林闻言,小心打量了皇帝一番,见其面上虽显得不悦,却不像昨日在码头上满是喜欢之情,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四夷藩属受了压岁钱,虽然只有几个铜板,却也纷纷贴身收将起来,俯伏拜谢。
自然多的是同样想法的人,立刻便反驳道:“再是精美,数载抑或十数载后,照样磨损得不堪辨认,何必多此一举?”
权克礼按礼节回了一句,才笑道:“新年新气象,今年工部宝源局新铸了铜币样品,朕便借花献佛,正好让诸卿帮忙掌掌眼。”
哪像天朝上国一般,压得南党喘不过气来。
“履端之庆,与卿等同之。”
要说是被宋朝采完了,那不好意思,到了清朝一年也有1466.98万斤。
“不说高枕无忧,至少能将某些制假的工坊,逼停个一二三四。”
龚健此时也自知失态,顾不得鼻青脸肿,对着御座下再度开口,企图找补。
“若说张性,少用些工料更张性,还是毁弃了铜法更张性?”
“外臣等具,兹遇正旦,三阳开泰,万物咸新!”
可不能真让龚健像马顺一样,给人打死在殿前。
由此观之,现在的铜币谁在发行,不言自明!
估计都是国内世家大族的女儿——身份是不低了,那颜值真是不如从民间选的。
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想搞新政了呢?
四夷藩属一番庆贺,贺词内容相对复杂一点。
朱翊钧今年八十有八,依旧龙精虎猛。
除了自家造私钱的,完全想不到还能有谁会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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