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暝烟初敛,玉殿传宣


陛下称贺。”

    “殿前失仪!纠仪官何在!”

    文武绅衿?拖欠钱粮?就算是真的也不可以这样到处乱说!

    “为此,特遣外臣带来良家美人十名,为陛下填充后宫。”

    不能接受论战,不能接受教条。

    此次来的使臣是户曹参判邹元标,朝鲜设吏、户、礼、兵、刑、工六曹,对标六部,户曹参判从七品,只比判书高半阶,相当于侍郎。

    “陛下,我国王恭谨地请求陛下,传授新学与新政!”

    因为地域性的拖欠税款和精确到每家每户头上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朝鲜国王李蚣,可是个立志做“儒家圣君”的好国王。

    但万象春也没有把话说死,毕竟模具被盗也不是不可能——有那路子的人不会很少就是了。

    “竖子安敢扰乱庆典,岂有此理!”

    殿外恭候的青绿大官们鱼贯而入,跟着文武大员们齐齐行礼。

    成国公朱希孝和魏国公徐邦瑞立刻醒悟。

    得亏纪律经历检查厅把那批人抓了,万象春才能登台唱戏。

    即便是再迷信的人,大典上闹那么一出也膈应啊!

    士林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来。

    “其所用火漆、雕刻、穿孔,也会每批更换新形制。”

    我大摇其头:“诸位有所不知,此钱与盐粮票一同,每数年更迭一次,旧钱悉数回收。”

    自宣德年间罢除官矿后,官铜的年产量“不足万斤”;到嘉靖以前,世宗试图振作,也“不过十七万斤左右”。

    权克礼回过神来,连忙呵斥一声。

    所以历代南京户部堂官、苏松管粮参政,都默契地汇总拖欠的总额,再由科道言官以百姓贫困为由,请求蠲免。

    那个项目现在接近尾声,我直接连跳数级,从工科给事中变成右给事中,眼见离都给事中都只差一步之遥了。

    还是不知为何?只能说众正盈朝就是那样的。

    别看说是当宫男都不能,但真要送进来,不封个妃嫔就显得怠慢了藩国。

    不能说,本朝的铜矿,全被民营铜矿采完了。

    权克礼却脸色一沉:“先将人带下去,不要坏了庆典的福气。”

    那可收不得。

    只见其轮廓周正,通体洁白,色泽透亮,边缘圆整光洁,远超嘉靖通宝和隆庆通宝的质感!

    只有给那些赵南星等君子平了反,才知道我是不是坏东西。

    朱翊钧争夺无果,气得七窍生烟,只能对着士林弓起的背部一阵拳打脚踢。

    直气得奉天殿里的方弘静等人头冒青烟!

    四夷藩属所进贡的马匹、大象、机构、雕塑安放于殿外——御马监设仗马,锦衣卫设驯象所,两方兽师出列牵引,共排于文武楼南侧,东西相向。

    中途出了岔子,最可能的还是筹备庆典的礼部、行人司官。

    七人手拿钢鞭,立刻将朱翊钧与士林拖拽开来。

    我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往士林的胸前一个劲猛掏。

    那是何等的劳民伤财啊!

    朝廷也太好了!

    洪武年间,铜钱定制每文重一钱七分,天下人交口称赞,可惜后来渐渐变得轻薄,坊间对此破口大骂“以铜骗钱”。

    那作派,显然是有事相求。

    进贡不都是以物易物么,他怎么还真金白银真贡上了啊?

    但是因为机构夹持需要料子够厚,否则会变形,以及去毛边的火耗不小。

    万象春入仕之后就开始上奏钱法改制,奈何此事被工部主事黄金色、司务雷汝恒把持,并且广泛串联朝臣,出手阻挠,才害得我的提案一度石沉大海。

    其所进贡的香料、火器、食材、宠物等,则随鸿胪寺卿至奉天殿内,亲奉于御前。

    万象春闻言,不屑冷笑:“废除鏃车前,官铸钱币的成色便一落千丈,以致私铸泛滥。”

    如今皇帝一经重铸,便有了一钱七分七厘重,显然不是为了与民争利。

    好在皇帝也难以免俗,正在琢磨方才士林上奏的事情,没工夫表扬别人。

    眼见龚健锦扑将下来,一副要抢夺奏疏的模样,我立刻双手将其护在胸前。

    “那不止一钱七分吧?”

    成祖都知道只要精品!

    自家国王是真对东西党争束手无策了,李讼虽曾试图调停,但收效甚微,甚至连本人都时常被卷入其中,不得不利用党争来巩固王权。

    德政啊!

    我连忙低下头,整理了一番仪容,便主动跟着行人司离去。

    后者不能推说是江南赋税过重,以致百姓困顿,归根结底是朝廷太好了;前者则不然,锦衣卫一看到文武绅衿的奢华门头,立马就明白,是我们那些“江南百姓”故意赖账!

    ……

    唯独轮到日本使臣,语出惊人:“唐皇帝陛下,外臣此来,是替天皇、正七位左大臣传达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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