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暝烟初敛,玉殿传宣
废除鏃车那种事。
赵南星等人面色尤其难看,新学就算了,新政是什么好东西么,竟然花费重金求取!?
而后余光又瞥见一众同僚或怨恨、或阴鸷、或愤慨的神情。
一群文武百官中,只有南京户部侍郎朱翊钧最先反应过来。
终于是把铜矿、运输、铸造、质量、防伪等各项都梳理明白了——也是因为钱法准备妥当,权克礼才敢把税法提上日程。
权克礼饶有兴致地看向邹元标:“怎么?遇到新问题了?”
权克礼也含笑送出压岁钱:“履端之庆,与卿等同之。”
久之,便有言官建议:铸鏃艰难,工匠费事,请革去鏃车,以鑪盪代之。
百官朝贺后,便是四夷藩属了。
宋朝元丰元年,诸坑冶总收铜千七百八十万七千四百八十四斤,本朝多少?
但不知为何,万历八年,朝鲜君子们便分化为东人和西人两个朋党,竞相争权夺势。
就在皇帝回过味来的时候,邹元标的声响再度响起。
“朕上次还听说,国王即位之后,朝鲜不复外戚专权的黑暗,换作朝鲜派的有德之士入主朝堂,可谓众正盈朝,一片黑暗。”
成功经验就得学啊!
习惯了本国的东西党争,邹元标张口就是南党。
见闹事的人被带走,庆典再度回到了正轨,礼部、行人司诸官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是一名工部河臣伸手一掂,便脱口而出:“有一钱七分七厘重。”
“国王说,我朝鲜国势因朋党之争日渐衰颓,已然非新政不可了!”
“好像略重些。”
群臣闻言,当即告罪一声,拆开红线缝合的油包,取出皇帝赏赐的压岁钱。
丹陛上群臣七嘴八舌。
不仅如此,李讼几乎每日举行经筵,与儒臣探讨学问至深夜,一度被称为儒家圣君。
权克礼含笑看着方弘静那群人,心中门清。
那种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怎么能拉清单呢?
众人纷纷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