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消失的他
他却在背後说我是废物,还是长安第一废物!
「割袍断义,必须割袍断义!」
高袂一边拿起密信,一边替好友解释道:「伯衡不是这样的人。」
皇甫逸怒气冲冲:「不是他还有谁,难不成是它自己说的?」
高袂哑口无言:「伯衡确实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他表情陡变。
皇甫逸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麽了?」
高袂深吸一口气:「伯衡传来消息,两天後,成照联合云朔攻打函嘉仓,他希望我能隐在附近,寻找机会出手。」
火烧函嘉仓……皇甫逸喃喃道:「官仓若是焚毁,东都危矣。」
……
城北,艺兴坊。
顾含章戴着帷帽,进入南里一家书画铺。
她径直走向柜,道:「掌柜,我要买画。」
掌柜笑脸相迎:「客官,随便看。」
顾含章盯着他,道:「我要买东都飞雪图。」
掌柜一愣,脸上笑容敛去,乾笑道:「客官,铺子里没有这幅画。」
顾含章重复道:「我就要买《东都飞雪图》,画上有一句诗:晚风拂飞雪疑是故人来。」
掌柜脸庞重新浮起笑容:「请跟我来!」
顾含章跟着他进入後院,院中有一小池,池水漆黑如墨,池边有笔山、拳石、盆景、棋盘,以及各种染料。
掌柜停下脚步,指向主屋,道:「东家就在屋中,您是第二位来访的客人,昨日有一位老先生也来拜访东家了。」
顾含章追问道:「那位先生何时离开的?」
她是来寻「书生」的,那日,从颜时序口中得知云朔、成照意在函嘉仓後,她就联络了书生。
知师莫若徒,书生果然大包大揽下来,主动承担起联络医官和画师的担子,今日本是书生和她约定议事的日子,可是书生没来。
她从早上等到午後,始终不见书生踪影。
直觉告诉她,书生出事了。
请个假
今天小龙约我喝酒,寻思着三年没见了,就去见一见,喝完酒头痛,十二点前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