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消失的他
游蔽之扭头一看,发现自己身边也有一位丰腴的胡姬,正媚眼如丝地望着自己。
她衣襟散乱,媚眼含春,而自己的一只手正抚在柔软丰满的胸脯。
发生了什麽?
不是有要事商议吗。
怎麽突然就散场了,身边的女人又是怎麽回事?
「郎君,天色不早了,奴家服侍你就寝吧。」胡姬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语气里透着迫不及待。
游蔽之连忙压下心底疑惑,面不改色道:「带路吧。」
……
天刚亮,颜时序挎着刀,匆匆赶回衙门。
他站在值房外,朗声道:「左丞,属下有急事禀告。」
吏员走出门口,恭声道:「颜缉事请进。」
颜时序踏过门槛,来到堂内。
察事左丞正伏案处理公务,往常这个时间,他要麽刚起,要麽在富丽堂皇的偏厅用早膳。
可见如今左丞的工作压力多大,尤其是无遮大会越来越近,只有三天时间。
虽然定慧寺周边的守备部署,由城防军和东都府负责但察事厅亦有协同责任。
而且函嘉仓的埋伏、人员调度,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意外,事後造成的影响和一些不确定性等等,他都得考虑进去。
「何事?」察事左丞没有擡头,运笔如飞。
颜时序沉声道:「属下有机密情报。」
察事左丞放下笔,凝神望来。
颜时序搬出准备好的说辞:「昨夜,引火祝官曹纳,在府上宴请了二十二名本朝人士,酒宴期间,屏退家奴、婢女,不知在密谋什麽。我安插在曹纳府上的细作称,他隐约听到了『三天之後』。」
察事左丞脸色渐渐凝重:「三天之後,是无遮大会,也是圣火教祀典之日。」
颜时序颔首:「属下怀疑,他们正是在密谋函嘉仓,二十二名乱党不知隶属成照还是云朔,但可以肯定,这些人便是主力之一。」
这个节骨眼,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召集起来,那必然是主力了。
主力二字意味着,至少有人境初期的战力。
人境以下都是卒子,没资格议事。
察事左丞眼睛一亮:「伯衡言之有理,这个消息很重要。」
知己知彼,是打胜仗的前提之一。
察事左丞话锋一转:「你何时在曹纳府上安插了细作?」
颜时序坦白道:「属下根据云来居的文牒,查到了担保人是圣火教的曹纳,云来居的老板娘自以为拿捏了我,志得意满时,也曾透露出曹纳是其同党,我便暗中策反了一名家奴。」
当日那场「苦肉计」,是得到左丞允许的,死囚也是他拿着左丞的手书,向东都府要来的。
察事左丞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这个心腹,竟还有这方面的才能。
他告诫道:「这样的人,忠诚难以保障,你在紧要时刻策反一个没有忠诚的人,容易遭受反噬,明白吗。」
颜时序虚心受教:「左丞教训的是,属下记住了。」
察事左丞重新拿起笔:「魏临已经探知到成照的部署,曹纳昨夜召集的那些,应该是云朔的细作。如今成照、云朔的人马,本官已经心里有数,你若能搅乱圣火教的部署,此番便可大获全胜。」
突然给我上压力……颜时序朗声道:「必不教左丞失望。」
察事左丞把写完的条子递给吏员:「去库房领五贯钱。」
颜时序眉开眼笑:「多谢左丞。」
五贯钱相当於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
道学馆。
午膳後,高袂和皇甫逸坐在树荫下,对弈饮茶。
空中传来振翅声,一只雪白秀丽的鹦鹉落在石桌上,尖喙叼着一卷密信。
「伯衡给我们传信了。」皇甫逸笑了起来,伸手去抓雪衣:「好鸟,竟还能当信鸽用。」
说着,伸手就要去取密信。
岂料雪衣转了个身,鸟尾对着他,把信吐在高袂面前。
皇甫逸大受打击:「连一只鸟都排挤我?!」
雪衣不理他,蹦跳到碟子旁,想吃糕点。
皇甫逸连忙抢走,嘿嘿道:「雪衣啊,你会不会说话?说一句,说一句就让你吃。」
他阿爷的鸟房里,养着天南地北的奇鸟,鹦鹉自然也有。
雪衣歪头看着他,嗓音清脆,字正腔圆:「皇甫逸,大傻子!」
皇甫逸笑容刚浮现,就僵在了脸上。
雪衣:「长安第一大废物。」
皇甫逸:「……」
雪衣:「只知道逛青楼。」
皇甫逸脸色发白:「别,别说了,给你吃,都给你吃。」
他手忙脚乱地把碟子推过去。
雪衣欢快地啄食。
皇甫逸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颜时序平时在家就是这样编排我的?我把他当兄弟,请他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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