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就是喜欢她---肥八
什么事儿。斯文人破口大骂:“去你娘的,老王,你眼里还有我俞伯明吗?老夫俞伯明!”
老王直了眼睛:“是太傅?你斯文扫地了,你怎么能骂人!”
“住手!”
太傅一叉腰,来个河东狮子吼。
老王和国舅同时住手,互相指责。老王手指国舅:“你为什么打我?”国舅手指他:“为什么打我的人?”
楚云丰等人也义愤填膺:“老王,为什么打我堂弟(打楚先生)!”
家将虽认出郡主,但见到这么多人围攻自家老王,一圈儿瞪眼睛的还回来。
楚云期心想赶紧坐下来说话谈正事,可别再打起来。顶着风险,原地双膝跪下大礼参拜:“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可好?”
“好个屁!”老王气的气势散发,双拳紧攥,随时又要出手。
国舅等大吃一惊,但是也不能坐视老王打女婿。这是你女婿吗?这是众人一路行来的依靠之一。以国舅和太傅为首,众大人和女眷跟上,仆从在后。齐齐的,对着老王走上一步。
这气势,也地动山摇。
衣裳破了点儿,原主人的味道和不曾洗浴的味道难闻了点儿,却不弱于老王。
老王能怕吗?
重重一哼,带着四面八方他的士兵,对着国舅等人狞笑。
铁氏双手掩面而泣:“父亲,我丢了女儿,你却还有心情打女婿。我丢了女儿……。呜……。”
老王吓得一个激灵,气也没有了,势也没有了,一溜小跑到女儿身边:“丢了芊眠?在哪里丢的,怎么会丢?”
怒气冲冲对楚云期,拔高嗓音斥责:“怎么不丢你!”
转向女儿:“别哭别哭,你都长这么大了,外孙女儿也长大了,可不能再哭。”
怒不可遏对楚云期:“当年你是窝囊废,现在依然是,怎么敢把我孙女儿丢了!”
国舅和太傅看出来了,这位爱女之心而责婿心切。同时叹上一声:“老王,咱们到帐篷里说话吧。”
国舅苦笑:“你看我们逃难来的,指望投奔你给点儿吃喝。”
太傅咳起来,刚才气的咳都没有了:“老王,我还病着,吹不得风,也受不得气。”
西宁老王握住女儿手:“来来,请到帐篷里说话。”又命家将:“暂停拔营,准备食水,洗澡水,让医生来诊治。”
说到这里,对铁氏又爱又怜,可怜这孩子嫁错了人,还得父亲救她才行。
“把给郡主带的衣服拿出来,这里的夫人们姑娘们也分一分。”
太傅放下心:“老王,你特地找女儿来的啊。”
“当然当然,不是也找到你们。”老王满心里喜欢了,看看,人人看得懂,除去那个闹心的。
在铁氏看不到的地方,又给楚云期一记怒眸。
楚云期顶着脸上半个巴掌印子,不敢回他。
大家坐好,边吃边看病边说话。国舅是造反的名声,由太傅开说。太傅中气不足,由别的人补充。
嫉恶如仇的性子,足够老王气的一抬手,把案几拍了个粉碎:“靖难!必然靖难!把那小儿扯下金阶,送到菜市口斩首!”
国舅苦笑,他的心结还没有打开呢。
铁氏说了一遍,老王指着国舅再次开骂:“你一生吃的都是糊涂油不成!你为什么发兵!为京都惨死不能回家的百姓,为先帝在天之灵,为先帝地下不能闭眼!上官长,你不敢出面,我来!”
上官国舅豁然开朗,上前去深深施个大礼:“多谢老王爷,长,这就想通了。”
“哼!”
“老王,还有一件事情。”
“说!”老王志得意满。
上官国舅陪笑:“我和俞太傅做中人,为您与令婿和解。”
老王一跳八丈高:“休想!”
“令婿是保全我们的有功之臣……。”
“甭提!”
楚云丰心想这倔老头子,一个字不容人说。但是也得说啊。呵呵着走上前:“亲家,咱们是亲戚……。”
“你是谁!”
“呵呵,下官楚云丰,”
“吏部尚书几时是我的亲戚,哦,你姓楚?”老王安静了,不暴跳了,阴森森一句一句的侮辱人。
“楚云期,当年我看不上你,如今哪只眼睛里能有你!看看你的亲戚,人家官至尚书,人家是朝堂上的担当,你照照你自己?家里没有镜子,改天我送你几面……”
血里冲杀也不皱眉头的楚先生垂头,一个字不回。
楚云丰大约的明白了:“敢问老王,您这当年,是堂弟赶春闱前的那年吧?”
“你想怎样?”老王冷笑连连:“我不过骂他几句,他就一怒把功名丢了!科举是选人材的地方,他半点儿不放心上,来年也不进取,这是他自己造成。”
楚云丰点头,原来是这样。现在只有一点不懂:“您在西宁,堂弟常年原籍,有什么不快,您要跑到会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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