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上官廷的小风头


气壮:“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对我母亲的公文不满,你应该在公文上申辩!再不然,求见我母亲申辩。为什么却先见我祖父?难道你的治下都是这样的规矩,对你不满的人,可以越过你而申辩。一般来说上行下效,难道你们省都是这样的规矩,你也是跟上司所学,对你上司不满,你就直接不把他放在眼里?”

    四下里的官员露出窃笑,因不在自己身上,都有幸灾乐祸。彭方郎大吃一惊,他眼前这几个孩子几岁?

    他不知道上官廷八岁,光看模样猜测,不会超过十岁。但言语犀利一针见血,又往地方吏治上切中。瞬间,彭方郎束手无策,竟然哑了嗓子。

    他虽是个成人,也让上官廷这几句打的气焰无。

    面上慌乱一看就知,上官廷又给他一击:“还有你进京,是谁答应?你来的这么快,不可能奉旨,奉调也勉强。你确定为治下官吏说话,称得上为公?如果不是,你准备好请罪吧,哪还有功夫在这里多说我母亲的坏话。”

    彭方郎瞠目结舌,这是长公主的儿子,这也太厉害了。

    他不奉旨不奉调,确实不能说一句进京,就抛下衙门动身。他来得快,是他紧急给省中熟悉的官员去信,请他们随后发一纸公文调派自己进京申辩。

    进京前几天他没有拜国舅,因为这公文没到手。昨天公文到手,他算因公进京,这才敢来。

    表面上他无漏洞,但如果细查的话,公文过州过府的日期,和他过州过府的日期对不上,还是查得出来。

    事情的重心,以彭方郎来想,应该在长公主的“错误公文”上。也是他心急,就匆忙进了京。但这个时候他想到,如果长公主挑剔他,他好像也有错可拿。

    他瞪着上官廷愈发苍白了脸。

    上官廷说了这一会儿,国舅要出来早就出来。上官知要出来阻止早就出来。

    父子们和彭方郎一起吃惊。

    小厮们传话进去后,因上官廷说的头头是道,而且抓住彭方郎的错,并不是听到彭方郎针对母亲就跳出来欺负他,国舅露出笑容,上官知和楚芊眠相视而笑。

    国舅显然是觉得家门有后。

    上官知也是一样。

    都想听听上官廷还能再说什么,大家都在房中稳如泰山。

    天气不错,晴光如织,如果身处园林之中,应该是个心旷神怡的好日子。但是在这院子里,却仿佛雷霆一击又一击。

    现在不仅彭方郎吃惊,旁边的官员们缩缩头,也都为八岁的上官廷言词中的老练而震撼。

    油然生出一个心思,国舅后继有人,小公子小小年纪就见事明白。

    他们中有人不管为看笑话也好,还是解围也好,还是在上官廷面前露脸才好,轻声劝彭方郎:“大人莽撞,可能因为你是外官,不懂我们京官的规矩,让小公子拿在手中,认个错吧。”

    彭方郎无可奈何,对着上官廷双膝跪下,口称:“下官有罪。”

    “什么罪?”

    楚行伍走上一步,吸取上官廷让看不上的教训,自报家门:“我是安佑王世子,我问得起你话,你是什么罪名?”

    “我是鲁王世子。”元大胜也走上一步。樊大华瞅这官儿身上衣袍,觉得侯世子拿不下他,索性不说话,原地站着不动壮个声势也罢。

    彭方郎眼前一黑,狠狠的知道京里果然不是好进的。他认什么罪名呢?诽谤长公主……这可不行。空穴来风能杀人,他为别人保脑袋,从没想过留下自己的在京里。

    他支支吾吾、面色腊黄,吞吞吐吐的不想说,国舅在房里听过传话,对小厮道:“告诉廷倌,见好就收,已震吓过,不要太让他难堪。”

    楚芊眠、上官知打发绿玉过去,也说的是这句话。

    上官廷收到这些悄悄话,对舅舅、樊大华元大胜使个眼色,严肃的道:“既然你知错,起来,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许这样。”

    彭方郎如释重负,再行个礼起来,难免走的灰头土脸模样。来的时候气昂昂的,这会儿一丝也看不到。

    小厮引着上官廷四个人去见国舅,国舅微笑:“说的不错,这是安佑王教的?”

    上官国舅从听到头一句时,就觉得虽中规中矩,但到处是楚云期的桀骜不驯。

    他虽喜欢,但心里格登个不停。

    楚云期是个国难当头不失大节的人,但性子傲气如擎天一根……刺。和岳父赌气,就能拿自己功名开玩笑。然不想想国家有难时,匹夫有责。太平无事时,匹夫你一样有责任。

    然不想想家人受到威胁时,你有责任。而光宗耀祖,同样是一个人的责任。

    他一不高兴,前程不要了,岳家也可以不要。上官廷如果学他,上官国舅小心提防才行。

    “不是,是我自己的话。”上官廷拍拍小胸膛。

    “是啊,是我们自己的话。”舅舅虽没出多大力,但语言运用自如,多加一个字,就强行分走一半功劳。

    “还有我呢。”樊大华元大胜也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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