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上官廷的小风头


   在他们记忆里还深刻的如山谷时,别人尽肆意,楚芊眠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似乎说什么都不能表达她内心的情绪,那种很想大跳大叫嚷出来的冲动。

    她已是长公主,不是父母膝下的娇女,她不能冲动。就是发脾气,有时候也得看看情势。

    手已经提起来,也就没有拍下去。拍一巴掌无用处,何苦为难这案几?

    慢慢地收回手,楚芊眠重新握上笔。这些人总想挑她的错,她就让他们挑不出来。

    拿一个公文在手上,认真的又看出来。

    上官知重新回来,这一回唇角边挂着淡淡的讥诮:“现在又说到出关的人,和没出关的人待遇不同。”

    国舅的房里,彭方郎接近声泪俱下:“不能因为我们当年不是京官,没有随国舅出京,没有一路跟随皇上,就以为我们忠心不多,就因此小瞧我们……”

    说到这里时,上官国舅基本上不用接话。

    关于“跟随国舅出关的人”和“没跟随的人”,已成朝野两个派系。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派系,貌似没有人知道。不过有一天,忽然就变成两拨人。

    据上官国舅知道的,在这两个自发形成的派系里。有曾经几代家仇的人,居然也能和解。有在先帝朝中政风不和的人,居然无风自和气。

    因为不是国舅组织出这两个派系,所以彭方郎自己掺和,国舅却可以不掺和。

    而说到这个话题时,彭方郎进京前准备的话,临时起意要说的话,随时接近尾声。

    哪怕彭方郎愿意在国舅面前地老天荒,上官国舅已听干净他的心声,再无敷衍心情。

    清清嗓子,把茶碗端起来。

    鉴于彭方郎泣泪交加,进来的小厮机灵的没有直接说送客,而是道:“大人,国舅今天公事还多着呢?而您进来多久知道了吗,半炷香的时候了。”

    努努嘴儿,让彭方郎去看香炉。

    香几上一个金香炉里,点燃的虽不是更香,但这香燃烧起来的钟点儿也不短。彭方郎后背一寒,这个时候才陡然想到他都说了什么。

    他确实对“跟随国舅出关的官员”升官更多怀有怨恨,但他一直压在心里,应该没有让人看出来。

    长公主让汤捕头秘密抓捕,把彭方郎确实惹恼。他觉得长公主眼里没有他,又觉得因为他不是“跟随出关”的那一批,所以受到长公主轻视。

    出去的时候有些腿软,到了外面,见到候见的官员露出或鄙夷、或不悦的眼神时,彭方郎难犯众怒,强笑着解释道:“国舅也觉得长公主殿下不对呢,所以多说了几句。”

    出于对治下官员的信任,其实是类似“知己相交”,已超出上司下属范围,彭方郎进京前就定下来,一口咬死长公主这事情做的欠妥当,这样才能给他和让抓捕的人一条路走。

    他发觉占据大家过多的时间时,也就用这话搪塞。

    别的人并不想理他。

    长公主如日中天,比上官国舅还要受到新丰帝信任。彭方郎看不明白也就是了,别的人不会陪他唠叨,从而惹事上身。

    彭方郎说完话后,有些冷场在所难免。

    彭方郎闹不明白,是说到长公主时冷场,还是他进去呆的钟点过长导致。就再解释两句,就准备离开。

    “长公主对我们似有误会,这下子好了,对国舅说说,以后可以解开,再也不会错拿了人。”

    四双小耳朵一起听见,一起来脾气。

    “大胆!你是怎么人,就敢妄议我母亲。”上官廷威风凛凛的出来,在他的后面,楚行伍、樊大华、元大胜也走出,都是神气模样。

    彭方郎一愣,他就算知道国舅府中有男孙,也猜不出来这四个身份。又大人见到小孩子想也不想的轻视,彭方郎板起脸:“哪里来的孩子胡闹,快回家去。”

    在这里等候的京官们掩口而笑,都觉得彭方郎晕了头。而彭方郎讪讪也想到,问道:“你母亲是谁?”

    “安泰长公主是我的母亲!”

    彭方郎震惊,随即想对策,对长公主更为不齿。看吧,都不让人说话,都不让大乱中庇护难民守住城池的功臣说话。知道自己和国舅告状,她不方便进去,就打发孩子来胡闹不是。

    顿时觉得众人眼睛是雪亮的,他们看的清楚,不用问了,传将出去,对长公主不利,而对自己有利。

    打起笑容,不肯轻易的失礼:“是小公子啊,请回房去吧,这里大人在说话,您还小呢。”

    为占据优势,彭方郎不肯失礼,对着上官廷轻施一礼。他以为自己说的很得体,小孩子怎么能管大人的公事?

    上官廷小脸儿更有威严:“我是正三品上轻车都尉,食君俸禄,你说我能不能问上几句?”

    上官知是世子,上官廷和上官玉、上官玺跟着退后一步。但新丰帝不肯让姐姐的孩子们等爵位,上官廷落地就有爵位,上官玉、上官玺也是一样,小姐妹落地就有封地。

    小脑袋上不是空空,上官廷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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