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惊鸿:错嫁无人知


她的纤纤手指划过了那些名字。都是祖母精挑细选搁置在自己面前的,与此同时和自己年岁差不多大的漾瑢因为自己的缘故也只能待嫁在家,沈姨娘急的抓破了脑袋,却也于事无补。

    她知道许多人都在等待。

    也知道这些府邸有的通过了心思,有的不过是祖母的心意。

    可谁竟想到南疆的战事没有那么顺畅。

    传到了这边来只说是大牙造反,长云侯长禹贪功冒进,累得南君身受重伤,被南海冒死救了出来。

    那一天是初秋腊月,消息传过来,只是南君生死不知,北亲王府世子在病榻上缠绵吐出一大口鲜血。

    祖父听闻兄长生死不明,也吐血,犯了心疾。

    太医令忙里忙荒俩家奔忙,却说祖父这病是心里生了瘤子,药石无医。

    她捂着嘴看着祖母一夜发皆白如霜雪染了。

    大伯母发了失心疯大叫,二伯母和匆匆赶回娘家的阿姊南颂都在祖父床前哭。世家坍塌如同高楼崩殂,只是刹那之间的功夫。

    俩大世家的北亲王府和南园再无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只是门前鞍马稀。

    圣人听此失败也是病重,气色极为不好。

    祖母在伤心欲绝后,只拉着自己的手。

    “惊鸿,如今必须定下你的婚事了,倘若你祖父一去,你可再担不起三年光阴耽搁。”

    她就想到时家表姐时樾,时太夫人去世,她又要守孝,二十岁的老姑娘再老上三年,旁人都会耻笑。

    况且如今南园正是生死存亡之际。

    她想起漾瑢那日说:“如今和北亲王府,咱们算是结了死仇了,祖父和北亲王世子不对付,长四郎居然敢害兄长。”

    她仰起头看祖母的白眉:“如今罗雀鞍马稀,谁人愿顾肯偕老?”

    金陵王氏的王泪,虽是自己的好闺蜜,可如今也是要悔婚,只以为兄长怕是回不来。

    世家子弟折损了不少,如今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候。

    她的手指划过那些被去除之后的名单。

    何家,王家,许家,时家。

    她走到气若游丝的祖父床榻之前。

    祖父颤抖着嘴唇,似乎要说些什么,她侧耳倾听。

    只听到他说:“莫结……莫结皇家缘……”

    祖父说完话,便闭了目,愈发是气若游丝。

    回到菡萏园,漾瑢说圣人面前,是王贵妃的侄孙王宁知求娶南氏女。

    檀木盒子里是之前王宁知托人送来的桃花簪。

    她闭目再睁开,食指敲打着桌上的檀木。

    “便嫁王宁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嫡女为谋:将军,甘拜下榻》,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