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乔指了指楼下，“当时大家都在客厅说话，我和周嫂子在厨房学做一口酥。这间公馆本来就很大，而且这个房间的门做的也挺厚实的，隔音应该是不错的。”

    林季阳在屋里边转了一圈，把床头柜上的杯子装进了袋子里。

    “程法医，如果是砒霜中毒那她应该是吃进去的。现场只有这一个用过的水杯，我带回去做一下检查。”

    程砚清说：“杯子是要检查，但是也不排除是之前中毒的可能。一会你下去把他们今天晚上吃剩的食物和用过的杯碗盘碟也都打包带回巡捕房。首先确定她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沈月乔疑惑地问：“我们吃完饭已经挺长时间了，碗筷厨房的人都已经刷了。而且，这个砒霜中毒不是应该很快吗？”

    程砚清很耐心地跟她解释说：“砒霜中毒短则半个小时，长则两个多钟头才会毒发。这和一般人的认知是不大一样的。所以很有可能是她之前吃东西摄入了砒霜，回到房间之后才毒发的。碗筷洗了不要紧，现代化学微量的砒霜残留也能检测出来。司法行政部法医研究所可以做MarSh 氏试验，查砒霜一查一个准。”

    听到女儿有可能在晚饭的时候就已经中毒，顾鸿升有些难以置信。

    “可是晚上的饭菜大家都吃了，为什么只有淑惠中毒？”

    程砚清忙着把顾淑惠往裹尸袋里装，对他这个问题只能说：“关于凶手是如何作案的，这你应该去问韩探长。”

    顾鸿升被他怼了一下，也不好发作。

    正在他生闷气的时候，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

    顾鸿升转头看到韩亦川带着一条狗走了过来，“韩探长，这狗？”

    沈月乔看到大黄也很是惊讶。

    “你什么时候回去把大黄也带过来了？”

    韩亦川说：“我今天晚上正带着它在外面散步呢，就被小魏开车给拉了过来。他说是顾公馆出了人命案，情况紧急，我也不方便回去送它。正好你在这，大黄也能派上点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