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误会
稚的想法,也许在冰天雪地里,我这些该死的精神症状就会不治而愈,在国内大多数人眼中,很多精神疾病就是自己矫情惯出来的。
填完志愿后的一个阴天,我孤独的望着窗外。这个时候妈妈走进我的房间,劝我到外面走走,爬爬山也行,这样没准病就好了。我是撑伞走在山路上了。天下起了小雨,将路边本就很翠的春草滋润得更加苍翠欲滴,道上没有一个人,天上唯有几片云。
我知道这里景色很美,我知道这里很安静,但我仅仅是知道而已。我感受不到这里的美,或者说赏心悦目的景色换不来心里一丝一毫的开心,我也不觉得这里安静,我的心口很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跳出来似的,脑子里盘旋的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是啊,就靠爬一座山就能治好连丘吉尔都没能克服的抑郁症也实在太天真了些。
这样想着,我更加抑郁了,周围那个绿色的世界在我眼里都是灰色的,鼻子嗅进的泥土芳香传递到大脑嗅觉中枢里变成了煤气的味道,雨滴打在脸上没有一丝清凉,因为我的胸口在灼烧,蔓延到全身。顷刻间有了想逃离的冲动,我想逃离到另外一个空间里去,但我不知道那个空间是什么,哪里能让我不再痛苦呢,天堂吗?对,天堂是没有痛苦的,我知道山的另外一侧有处悬崖,如果我现在就过去,纵身往里跳,喔,那就是天堂的入口啊……我没敢继续往下想,我快步的走下山去。
我依然记不得之后的事了,包括我为何会来到医院接受这样一个冒险的治疗方案,可以肯定的是,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念书,我的病没有好转反倒是变本加厉。
这就是我所能记得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