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鬼打墙
咋不打麻将了?我舅妈不给你钱了?”
大舅摆摆手,语气很认真:“戒了,戒了一年了。”
我更意外了:麻将瘾说戒就能戒?
大舅叹了口气,跟我讲了那件事:
那天晚上,他在村里跟人打麻将,手气好到爆,连庄八把。正打着,尿意上来,他跟牌友说 “等我回来继续”,就跑去厕所。
农村的厕所就在院边,几步路的事。
可他这一去,半天没回来。牌友等了半小时,以为他赢钱偷偷跑了,也就没等。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去上茅厕,看见大舅刚从厕所里走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累得站都站不住,像是熬了一整夜。
大舅跟我说:“那晚我就站在厕所门口,明明看见一条直直的路,可怎么走都走不到头,怎么都绕不出去。就在那一小块地方,原地转了一整晚。”
后来他找神娃问,人家只说了一句:“以后别再打麻将了,再打,下次还困你。”
从那以后,大舅真的把麻将戒了,再也没碰过。
这四件事,没有添油加醋,都是我身边实实在在发生的。我依旧相信科学解释里的 “空间定向障碍”,可有些亲身经历的蹊跷,真的没法用常理说得明明白白。
我写在日记本里,只是留个纪念 ——有些事,不必深究,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