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战五猴刀
个时辰,他跟我耍赖说老头我这手要废了,然后就地往地上一躺,怎么踢都不起来。”
白霜霜忍不住弯起嘴角,耳朵尖微微抖了两下。
“你还笑……”
白喉瞪了她一眼,“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练完功往青石上一瘫,就在那儿躺着看云,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见有人把偷懒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说着说着,手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茶碗,指节微微发白,一副很想把手里的碗朝那边砸过去的架势。
白霜霜听到这里,收敛了笑意,走到亭子边缘,眼里泛起一丝思索的光。
“要不这样,明天我就把秦超扔到丹堂,让他体验一下伙夫的快感,只要吃过苦,自然就知道修炼的可贵,到时候不想修炼都难……”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秦超正裹着被子在药园睡得口水横流,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接着就像拎一只赖床的猫一样把人从竹床上提了起来。
秦超双脚悬空扑腾了两下,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天旋地转,他整个人飞了出去,穿过晨雾,划过一道弧线,“砰”地摔在了一堆黑乎乎的木柴垛上。
四周一看,是一间热气腾腾的大屋子,十几口丹炉一字排开,炉膛里火苗呼呼地蹿。
旁边堆着小山一样的灵柴,散发着一股松脂的清香。
屋子里热得像蒸笼,汗刚冒出来就被烘干了。
白喉的声音从远处飘进来,隔着半座院子,却清清楚楚地砸在他耳朵里:“小子,你不要总是想偷懒,今天这些劈柴不完,你就给我睡在丹堂,晚上熬夜劈!”
秦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看着那堆比他还高的灵柴,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算你狠。”
劈到中午的时候,丹堂的伙夫端来一碗稀粥和两个杂粮馒头。秦超蹲在灶台边狼吞虎咽地吃了,抹了把嘴,正要继续去劈柴,忽然鼻子抽了抽,灶台边上有口大锅,锅里熬着什么东西,飘出一股甜腻腻的气息,但甜里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焦糊味儿。
“这什么?”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锅里头是一锅暗褐色的黏稠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灰蒙蒙的杂质,乍一看像泥浆子。
小胖子无尘擦着汗走过来,拿长勺搅了搅那锅东西:“炼丹用的糖浆,灵药园送来的甘蔗汁,熬出来就这样,杂质太多,凑合用呗。”
这件事秦超倒是知道,丹堂长老每年都为这事儿发愁,糖不纯,炼出来的丹就带着一股苦寒之力,药效大打折扣。
他盯着那锅暗褐色的黏稠物看了半天,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放下斧头,围着灶台转了两圈,然后抬头问那伙夫:“有没有粗麻布,还有草木灰,越细越好。”
“有倒是有……你要干啥?”
“你甭管,给我找来。”
无尘将信将疑地去了,不一会儿抱来一卷粗麻布和半筐筛过的草木灰。
秦超又让打来一桶清水,从院子里挖了一捧黄泥搅进水里,搅成浑浊的泥浆,他把麻布铺了三层,中间夹上草木灰,最上面盖一层细纱,支在两口空缸上面,做成一个简易的过滤架子。
然后他舀起那锅浑浊的甘蔗汁,兑上黄泥水,慢慢倒进滤架里。褐色的液体渗过麻布和草木灰,一滴一滴落进下面的空缸里,颜色肉眼可见地淡了一层。
“倒完了再滤一遍,滤三遍。”
无尘满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第一遍滤出来的汁液从暗褐变成浅褐,第二遍变成琥珀色,第三遍倒出来的时候,几乎透明得像山泉水,在碗底映出灶膛里跳动的火光。
指挥着无尘把这碗清亮的汁液倒进干净的小铜锅里,架在文火上慢慢收干水分。水分一点点蒸发,锅底的液体越来越稠,越来越黏,到最后变成一层白花花的、细得像雪的结晶体。
无尘拿着勺子愣在那儿,嘴唇哆嗦了半天:“这……这是糖?”
秦超拿指甲刮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味干净利落地化开,没有半点涩味和焦苦。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白糖。”
“白……白糖?”
“真的是白糖,怎么会有如此纯洁的白糖?”
秦超嘿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这只是一个小小提纯法,不足为奇,只要大家给我几颗仙丹妙药,我将不吝赐教。”
“真的?”
一个年轻弟子往前挤了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瓶塞一拔,一股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这是我自己炼的培元丹,虽然品阶不高,但用料实在,火候也足,秦兄弟,你教教我!”
他话音还没落,旁边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炼丹师已经把手伸进了袖口里,掏出一卷发黄的绢帛,小心翼翼地展开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这是我师传的《真元养气丹》丹方,外头想买都买不着,秦兄弟若是肯把那提纯之法教我,这丹方就是你的!”
“哎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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