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夜战五猴刀
……
他说完,凌空一步,就已经到了药园上空,身影一闪就落在地面上。
秦超还保持着金乌刀法那个高深莫测的架势,刀尖斜斜指着天,一扭头,就看见茶摊老头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凑了过来,刀差点脱手。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
白喉绕着他转了一圈,两根手指捏了捏刀刃,又放了回去,“哟,臭小子,你在研究的这刀法,到底有什么深奥之处,来来来,和我比划一下?”
秦超赶紧把刀往身后一藏,嘿嘿干笑两声:“我这是理论大于实际,不能真的用在攻击上,没有基础的功法,都是花架子……”
白喉捋了捋胡子,脸上的褶子更深了一些:“看来你很有自知之明。那好,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基础功法,然后咱们约定比试,怎么样?”
秦超嘿嘿一笑,拍了拍手,“这老头倒是有点意思,卖茶就卖茶,还教别人功法,真的是太棒了……”
“少废话,”
白喉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秦超觉得脑袋嗡了一声,“开始练习,抽刀断水水更流,在水中砍水一万次。”
他说着,袍袖一拂,药园后山的亭子旁,细流忽然变得清晰起来,水珠在晨光里一粒一粒地闪着光。
秦超看着面前那挂潺潺流淌的水线,咽了口唾沫。
他举刀劈下去,水花四溅,刀刃入水激起一片白沫。
第二刀、第三刀……
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劈到五十下的时候胳膊开始发酸,一百下的时候肩膀像是灌了铅,两百下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
白喉站在旁边,一声不吭地数着,偶尔说一句“抬高点”“手腕别僵”。
白霜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亭子顶上,两条腿垂下来晃荡着,蓝色猫耳迎着风微微摆动,金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个时辰后,秦超只感觉双腿肿胀,手脚酸麻,握着杀猪刀的手指头都快要抽筋了。
他把刀往水里一插,扶着旁边的山岩大口喘气:“我说……可不可以休息一下?这样下去我感觉要变残疾人……”
白喉面不改色,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才是基础中的基础,你继续,每天不少于三个时辰,除此之外,吐纳三千次,这样吸收天地灵气才能更加顺畅。”
……
白霜霜每天都会过来看他,不过每次都是指导他修炼,并不会耽误多久。
偶尔秦超做一些食物,她倒是比较喜欢过来蹭饭。
一来二去,吃饭的次数多了,教他修炼反而少了许多。
这段时间,秦超也知道白喉和白霜霜的关系,对这对妇女的相处模式倒是有些好奇,好似女儿总是喜欢提问题,而老头子总是在无限满足她的要求。
接触的时间久了,秦超才察觉出来,白喉其实已经油尽灯枯,只是一口气在撑着他的身体,丝毫没有战斗的实力,不知道这么一位已经知天命的老人,为何要如此热衷于教授他功法。
两个月的时光转眼就过,秦超还在那挂山瀑前挥着杀猪刀。
水花四溅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如今已经变了调,两个月前劈下去是哗啦啦一片散碎的水沫,如今一刀劈落,水流被齐齐斩断半息,才重新合拢,刀锋过处留下一道笔直的空痕,像在水里划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浑身大汗淋漓,袍子早就脱了扔在一边,光着膀子,脊背上肌肉的线条被水汽浸得发亮。
手腕翻转,又是一刀劈下去,水线断开一眨眼的工夫,刀尖带着残余的劲风扫过旁边的山岩,留下三道浅浅的白印子。
白霜霜从亭子顶上跳下来,赤脚落地无声,走到白喉身边,双手撑在石桌上,歪着头看自己父亲的表情。
“爹爹,你觉得他有没有入您的眼?”
白喉端着茶碗沉默了一会儿,把凉透的茶泼在地上,重新倒了一碗热的。
他吹了吹浮面上的茶叶沫子,呷了一口,这才开口。
“确实不错,稍微一点拨便已经通晓功法。我这两个月,已经倾囊相授,剩下的只是他自己修炼即可。”
白喉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秦超的方向,“你看他劈水那一刀,两个月前连刀都握不稳,如今已有七分火候,他筋骨底子好,悟性也高,一些诀窍我讲一遍他就懂,讲两遍就能用出来,讲三遍便已经举一反三了。”
白霜霜的猫耳竖了起来,金色的眸子亮了一瞬:“那爹爹是满意了?”
“满意?”
白喉哼了一声,把茶碗往桌上一顿,“虽然这修炼天赋连我都有些嫉妒……”
他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一种复杂的表情,三分欣赏、三分无奈、四分恨铁不成钢。
“只是心性有些懒惰,总想着躺平。”
白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仿佛一提起这事儿就头疼,“每天练三个时辰,掐着点来的,多一刻钟都不肯,我让他吐纳三千次,他数到两千九百九十九就停,多一次都不干,让他加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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