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培元丹
,满脸焦急。
“厦医生,求您救救我儿子!”中年男人一见厦海,立刻站起来,“我儿子三个月前出了车祸,脾脏破裂,做了手术。可术后一直恢复不好,吃什么吐什么,人瘦了三十斤。医院说没办法,只能慢慢养,可再这样下去,他撑不住啊!”
厦海看向那个年轻人。
神识扫过,他眉头紧皱。
“脾虚胃弱,中气下陷,加上手术伤及元气,导致整个消化系统几乎停摆。”他心道,“脏腑没有明显病变,但功能极度低下。这样的病人,断续膏没用,得用培元丹。”
他示意林小雨把病人扶进诊室。
“怎么称呼?”厦海问。
“我姓刘,刘军。”年轻人有气无力地说。
“刘军,三个月前的车祸,是不是内出血严重,还输过不少血?”厦海问。
刘军的母亲连连点头:“对对对,在ICU住了一周,输了十几个单位的血。医生说,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命是保住了,但元气也耗尽了。”厦海说。
他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一颗刚炼好的培元丹。
那药丸用蜡纸包着,打开时,一股甘香扑面而来。
“把这颗药,用温水化开,先让他服下。”
刘军的母亲小心翼翼地接过去,化了一碗温水,喂儿子喝下。
说来也怪,那药水一入喉,刘军原本青灰的脸上竟然慢慢有了一丝血色。
“什么感觉?”厦海问。
“肚子里……热乎乎的。”刘军声音微弱,“不恶心了……想喝点热粥。”
他母亲差点哭出来:“想吃了?真的想吃了?这一个月,他听见‘吃’字就吐啊!”
“别急。”厦海说,“先给他喝点稀粥,放几片姜。这几天不能吃硬食,不能吃肉,不能碰凉。等脾胃缓过来再说。”
他转向中年夫妇:“你们先把人带回去,明天再来一趟。我再给他开一剂培元散,连服三日。三天后,他能正常吃饭。”
“三天能吃饭?”中年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医生说至少要再养半年……”
“半年?”厦海淡淡一笑,“三天还太久呢。不过他底子虚,彻底恢复得一个月。这一个月,好好养,别干重活。”
“一定一定!”
一家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候诊区响起一片惊叹。
“连这种病都能治?”
“那人我看着都快不行了,一颗药下去,脸色立刻好转!”
“厦神医真是活菩萨!”
厦海没有理会这些议论,继续叫下一个病人。
但他心里清楚,培元丹的效果,远远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若是普通人服下,只是觉得精神好转,胃口恢复。若是由修士服下,那才是真正的功效所在。
“这药先不急着卖。等我自己修为再稳固些,炼出更多再说。”他暗暗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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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忙碌中飞逝。
厦海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白天在医馆坐诊,晚上进入小天地种药、炼药、修炼。
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了精进。炼气四重之后,经脉中真气的奔流愈发顺畅,偶尔他甚至能感到那股热气在皮肤之下主动流转,像有生命一般。
药圃里的药材又丰收了一批。这次除了骨碎补、当归、黄芪之类的常用药材,那几株青灵草也终于彻底成熟了。
青灵草是洗髓丹的主材。
厦海现在还没法炼洗髓丹,但青灵草本身就有清心明目的功效。他采下几株,放进石龛,又留下一株继续结籽。
“等种子攒够,就再开几垄地,全种上青灵草。”他蹲在药田边,盘算着。
这方空间的秘密,他每多了解一分,就多一分敬畏。
“当年太上老君,骑青牛,执太极图,炼化万物。这药圃虽然只是太极图的一角碎片,却已如此神妙。那真正的太极图,又该是何等光景……”
他站起身,望向空间边缘那无边的灰白。
“总有那么一天。”他低声说,“我要去看看,这片天地的尽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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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半月。
厦氏中医馆已经成了城北地界的一块招牌。
不夸张地说,在城北,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厦神医”。有相熟的街坊甚至开始喊他“小华佗”。
林小雨忙得脚不沾地,但她乐在其中。厦海教了她不少本事:怎么看舌苔,怎么把脉,怎么配药。她本来就聪明,又肯下苦功,进步极快。
“厦医生,你现在在城北,比市长都好使。”林小雨半开玩笑地说,“前天二壮他娘跟邻居吵架,都来请你去评理。”
“我是医生,不是街道办。”厦海哭笑不得。
“谁让你名气大呢。”林小雨笑。
正说着,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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