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尘埃落定,执手余生




    “有无病痛、是否康健,都改变不了我对你的心意。从前你孤身熬苦,往后我陪你养病,

    岁岁年年、朝夕相伴,我会日日照料、时时守护,把你从前缺失的温柔与安稳,一点点尽数补回来。”

    “哪怕余生岁岁调养、年年谨慎,哪怕终身病痛反复纠缠,我都陪你一起熬、一起扛、一起渡。

    只要我们相伴相守,所有的遗憾,都能被温柔圆满。”

    厉执衍被她滚烫真挚的话语彻底击中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眼底所有的落寞、惶恐、遗憾尽数消散,

    只剩满溢的温暖与安稳。他收紧怀抱,将她死死拥在怀中,力道温柔珍重,生怕惊扰这来之不易的圆满。

    “好。”他轻声应和,嗓音温柔哽咽,眼底盛满极致的珍视,“余生有你,便无遗憾。”

    月色温柔入怀,晚风轻拂帘幔,屋内暖意流淌,所有的执念、遗憾、惶恐、孤寂,尽数被双向的偏爱温柔消解包容。

    历经病痛遗憾的坦诚对峙,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半分隔阂、隐瞒与顾虑。

    过往三年的明暗克制、小心翼翼、独自承压,此刻尽数落幕,余下的只有全然坦诚、彼此信任、双向奔赴的极致圆满。

    宋砚缓缓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擦干眼角的泪痕,抬眸望向他温柔深邃的眼眸,眼底水光澄澈,笑意温柔坦荡。

    她端正坐姿,纤细的双手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掌,十指紧扣,掌心贴合,将自己所有的笃定与温柔尽数传递给他。

    “厉执衍,我们放下过往所有的苦难与执念吧。”

    “放下年少孤苦的遗憾,放下常年承压的疲惫,放下商场博弈的冷硬,放下病痛缠身的惶恐。

    过往风雨皆为序章,往后余生,我们只为彼此而活,只为温柔相守。”

    厉执衍回握住她的手,修长的指节紧紧扣住她纤细的指尖,掌心温热相抵,力道坚定郑重。

    他深深凝望着她清丽温柔的眉眼,眼底的寒凉、落寞、沧桑尽数褪去,只剩璀璨温柔、岁岁笃定。

    “好。”

    “从此,放下杀伐,放下博弈,放下孤苦,放下遗憾。”

    他一字一句,郑重许诺,字字千金,“江山安稳,风波尽散,我不再为名利奔波、为世事承压。

    往后余生,我的时间、温柔、偏爱、真心,尽数予你一人。”

    “我不再独自硬扛所有风雨,不再独自隐忍所有病痛,不再独自熬过所有深夜。

    我会好好调养身体,好好珍惜自己,只为长久陪在你身边,护你岁岁安稳、年年无忧。”

    宋砚眉眼弯弯,笑意清甜璀璨,眼底星光滚烫,满心皆是圆满。

    “那我也许诺你,往后余生,我卸下法理锋芒,褪去职场凌厉,多伴你左右,陪你三餐四季、朝暮朝夕。法理护世人,我独护你。”

    极致温柔的双向许诺,胜过世间所有海誓山盟。

    没有轰轰烈烈的煽情,却有细水长流的笃定;没有虚无缥缈的期许,却有朝夕相伴的真心。

    厉执衍微微俯身,温柔贴近她的眉眼,深邃的眼眸盛满她的身影,眼底温柔缱绻,深情灼灼。他轻轻抬手,托住她的后颈,温柔贴合,浅浅落吻,动作虔诚珍重,温柔得能揉碎满屋月色星光。

    一吻落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织,轻声呢喃,字字真心:“尘埃落定,执手余生。”

    宋砚闭眼浅笑,轻声回应,温柔落定:“风雨散尽,岁岁相守。”

    窗外星河璀璨,月色皎洁,满江流水温柔东流,满城烟火静谧安然。

    他曾孤身渡风雨,满身伤痕无人惜;

    她曾蛰伏守深情,满心温柔只为君。

    如今风雨归零,山河安稳,良人在侧,朝夕不负。所有的旧疤皆成过往,所有的余生皆为圆满。

    绵长的温存落幕,屋内静谧安然,唯有晚风依旧轻柔穿梭,携着月色晚风,静静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宋砚慵懒地靠在厉执衍怀中,呼吸渐渐松弛,眼底的湿润彻底褪去,只剩安宁的暖意。她纤细的指尖依旧轻轻搭在他的腰侧,感受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心底悬了三年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厉执衍缓缓直起身形,动作轻柔克制,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稳。他清瘦挺拔的脊背彻底舒展,暖光落在他利落的下颌与白皙的脖颈上,淡化了几分久病的憔悴,

    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润。他垂眸看着怀中人乖巧温顺的模样,浓密的睫羽轻轻颤动,深邃的眼眸温柔得近乎溺人,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长发,一遍又一遍,动作虔诚又细致。

    “累不累?”他压低嗓音,语气温柔得像是怕惊碎了眼前的安稳,“熬了一整夜,风波跌宕、心绪起伏,辛苦你了。”

    宋砚闻声微微抬头,杏色针织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清丽绝尘,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轻轻摇了摇头,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温柔缱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