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2 章 乡学问道,礼法通变
—你们,接着教。你们教出的学生——接着治天下。治着治着——天下的礼法,民生——一代一代,合着。合着——天下,就一代一代,治着。"
"先生,"有学生道,"俺们听老辈说——您当年,在朝堂上,争得最狠。俺们想问:您当年争的,跟您如今教的——一样吗?"
"一样。"顾澄道,"老夫当年争的——是'重民生'。老夫如今教的——也是'重民生'。老夫争了一辈子,教了一辈子——老夫争的,教的,是同一个'理':民生,是天下人的日子。日子,好——天下,就治。老夫的'争',老夫的'教'——都是为这个'理'。"
"为一个理?"学生道。
"为一个理。"顾澄道,"你记着:老夫争的,不是'赢';老夫教的,不是'名'。老夫争的,教的——是'理'。理,在——老夫的争,就没白争;老夫的教,就没白教。你们,接着治——治的,也是这个'理'。理,传着——老夫的争,老夫的教,就代代,值着。"
顾澄,在乡学里,坐着。他的案头——摆着他的《礼法民生论》。他的窗外——他的学生们,在读书。他的乡学——不收束脩,自掏笔墨口粮。他的学生——寒门的,农家的,商家的。他教了一辈子章程——他晚年,把他的章程,教给了后生。后生们,读懂了"合"——礼法,民生,一家。顾澄,辞了官——可他的治世,在乡学里,代代,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