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5 章 诸汗争位,草原永裂
"兵部,"赵宸道,"北疆大安了。朕问你:大安了——边关的兵,还守吗?"
"守。"兵部尚书道,"陛下,北疆大安——是草原裂了。可草原,还在。裂的草原——小部族,还活着。他们,有的,靠边关的市,换日子;有的,还在打。草原,只要还有刀——边关,就得有兵。边关的兵,不能撤;边关的演武,不能停。大安——是守出来的安。守,不能停。"
"守,不能停?"赵宸道。
"不能停。"兵部尚书道,"陛下,您记着:草原的裂,是草原的命;边关的守,是中原的命。草原裂它的——中原守我们的。守到草原的部族,都忘了'大可汗'三个字——守到草原的刀,都锈成了铁——边关的守,才能松。可那一天,远着。边关的兵——一代一代,守下去。"
这年冬,北疆的边关,又挂起了灯笼。关外,草原的方向,隐隐约约,还有火光——那是草原的部族,还在打。关内,灯火通明——那是边关的军民,在过日子。一边,是裂;一边,是安。裂的自裂,安的自安。草原,在它的裂里,一点一点,耗尽了;北疆,在它的安里,一年一年,稳着。北狄的单极霸权,瓦解了;北疆的大安,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