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8 章 北疆总营,墨影镇边
的商探,报回一条消息:草原的市上,东汗的部,忽然,大买铁器。铁器——刀、箭头、铁锅。商探说:东汗的部,买的铁,比往年,多了三倍。
"多三倍?"墨影,看着商探的报,道,"东汗,大买铁器。买铁——要打。传令:敌探,探东汗的营地;民探,探东汗边上的部族。三探,都动起来——看东汗,要往哪打。"
敌探,探了半个月,探回:东汗的营地,在集结兵马。民探,探回:东汗边上的部族,在往南迁——他们,怕打仗。
"集结兵马?"墨影,在总营,看着三份探报,道,"东汗,买铁,集结兵马。他的兵,要往哪打?南边——他的南边,是西汗的地盘。他买铁,集结,是要打西汗!"
"打西汗?"有将官道,"统领,东汗打西汗——是草原自己的事。咱们,管吗?"
"不管。"墨影道,"东汗打西汗——是草原的内耗。内耗,对中原,是好事。可咱们的边关,得备着——东汗的兵,万一打不过西汗,往南窜——窜到咱们的边关,就是祸。传令:边关的烽燧,添柴;边关的巡哨,加勤。备着——不掺和,不放松。"
那一年,东汗果然打了西汗。打了半年,东汗,输了。输了的东汗,往南窜——窜到边关,看见烽燧,烟火通明;看见巡哨,弓马严整。东汗的残兵,没敢犯边,转头,逃回了草原。
"没犯边?"有将官,看着东汗残兵退去的方向,道,"东汗的残兵,到了边关,又退了。"
"退了。"墨影道,"他看见了烽燧,看见了巡哨——他知道了:边关,备着。备着的边关,他打不动。他退了——这一退,边关,又安了三年。你记着:三探的报,救了边关一回。探得早,备得早;备得早——边关,就安。"
"救了边关?"将官道。
"救了。"墨影道,"商探,报铁;敌探,报兵;民探,报迁。三探,探了三样——凑起来,就是东汗的刀。刀没动,咱们就看见了。看见了,就备了。备了,刀,就砍不动了。三探,探的是'早'。早,是边关的命。"
墨影,立了"三探",又立了"日报"。
"日报?"有边关的将官,看着总营的章程,道,"总营的探报,天天报?"
"天天报。"墨影道,"敌情,天天有;探报,天天报。报得勤——边关,才跟得上。你想想:从前的探报,十天一报。十天的动静,攒一攒,报一回——报的时候,敌情,早变了。日报——今天的动静,今天报。边关,照着今天的报,守今天的关。关,就守得跟得上。"
"跟得上?"将官道。
"跟得上。"墨影道,"日报,报的是'快'。快,是探报的命。你报得慢——敌情,就过了;过了,你的报,就是废纸。你记着:总营的日报,一天不能断。断了——边关,就瞎一天。"
总营,办了三年。三年,北疆的动静,朝廷,一目了然。
"一目了然?"赵宸在御前,看着总营的三年探报,道,"总营,办了三年。北疆的动静,朕,看得清了。墨影,把这北疆——看住了。"
"陛下,"兵部尚书道,"墨影,把北疆,看住了。三年,总营报了三千份探报。三千份——北狄的四股势力,哪股动了,哪股歇了;哪股要打,哪股要谈——朝廷,都清楚。清楚了,边关,就不慌。不慌,就守得住。"
"不慌?"赵宸道。
"不慌。"兵部尚书道,"陛下,守边,最怕的,是'瞎'。敌情,看不清——边关,就瞎守;瞎守,就漏。总营,让边关不瞎——敌情,看得清;边关,就明守。明守,就不漏。陛下,墨影的三十年,探了三千回;总营的三年,报了三千份。探的,报的——都是'明'。明了,边关,就稳了。"
"朕听说,"赵宸道,"墨影的血咒——轻了?"
"轻了。"兵部尚书道,"墨影在北疆,守了三十年正气,把血咒,镇住了。陛下,臣听大夫说:血咒,是邪术;正气,是良药。墨影守边三十年,就是守了三十年的正气。正气足了——邪术,就弱了。墨影的伤,轻了——他,能替朝廷,多守几年北疆了。"
"多守几年?"赵宸道,"墨影,替朕,守了三十年。朕,该赏他。"
"陛下,"兵部尚书道,"墨影,不求赏。他求的,是'探早守稳'四个字,传下去。陛下,墨影那样的探子,是天生的;'探早守稳'四个字,是传世的。传下去——北疆,就一代一代,有人守。"
这年秋,墨影,又巡了一回边。
他巡边,走的,还是三十年的老路——草原的边,戈壁的边,烽燧的边。他走到一座旧烽燧下,忽然,停下了。
"统领?"有随行的斥候,道,"您怎么了?"
"老夫想起三十年前。"墨影道,"老夫头一回探边,在这座烽燧下,中了北狄的血咒。三十年了——老夫,又走回来了。可这回,老夫不是暗探了。老夫,是总营的统领。老夫的身后,有总营,有日报,有三探。老夫的暗探,老了;老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