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章 监巡边镇,铁面立威


们,领到新甲的时候,摸了摸那甲上的铁,道:"这甲,是拿卖甲官的家产,换回来的。俺们穿着这甲,守边关——这甲,沉。"

    "沉?"有老卒道,"沉,就对了。这甲,是赃换的,也是命换的。你穿着它,记着:边关的甲,是朝廷的命;谁动边关的甲,朝廷,就斩谁的手。这甲,守的是边关,也是这规矩。"

    "不敢伸手?"赵宸道,"是好事。"

    "是好事。"魏濂道,"可臣要说一句:贪案少了,是御史巡出来的。可御史,不能年年巡一辈子。监察律,要刻成章,传下去——律在,御史换了一茬又一茬,边关的账,还看着。"

    "刻成章?"赵宸道。

    "刻成章。"魏濂道,"监察律,入了律典,就是永制。永制在,御史巡边,是永例。巡边永例,查账永例,办贪永例——三例在,边关的军需、军饷,世世代代,有人看着。"

    "有人看着,"赵宸道,"朕就放心了。魏濂,你这监察律,是替朕,给边关装了一双眼睛。眼睛,年年睁着——边关的账,就干净。"

    "陛下,"魏濂道,"臣的眼睛,会老。可监察律,不会老。律在,御史换了一茬又一茬,眼睛,就闭不上。臣替陛下装的这双眼睛,是拿律做的——律在,眼睛,就在。"

    这年秋,北疆的边军,又领了一回饷。饷,是足额的。有老卒,掂着银子,望着雁门关的方向,忽然道:"俺的饷,是魏大人,替俺们守住的。俺的边关,也得替魏大人守住。他守俺们的饷,俺们守他的边关——两下里,都对得起。"

    "对得起?"有年轻的兵,道。

    "对得起。"老卒道,"魏大人,替俺们斩了克扣的官,俺们,就替他守好边关。他守的是俺们的饷,俺们守的是他的律——律在,俺们的饷,就在;俺们在,边关,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