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叶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柳如烟把车停进院子，推开车门下车的那一瞬间，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内扣，每一步都迈得格外艰难。

    她咬着牙，心中暗骂吕梁就是一头野兽！

    自己差点被这个混蛋给拆碎吃了！

    此刻，她扶着车门站了好几秒才勉强稳住身形，然后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朝正厅走去。

    她的脸是坨红的，皮肤最底层透着一种艳光。

    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消失在衬衫领口下面。

    月光照在她脸上，原本保养得宜的皮肤此刻更是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着一种被滋润透了的熟美气息。

    叶辰正蹲在院子里啃一块西瓜，看到自己妈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又看到她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绯红和艳光，手里的瓜皮差点掉地上。

    他眨了眨眼，目光从柳如烟身上跳到后面跟着下车的吕梁身上，然后又跳回来。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他妈的，吕哥不会真把"嗯你妈"那句话给坐实了吧？

    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说，赶紧低下头继续啃西瓜，把脸埋在瓜皮后面，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叶柔正站在回廊底下，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看到柳如烟走路，又看到她脸上的气色，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更像是一种过来人对后来者的了然和无奈。

    她放下茶杯，朝柳如烟微微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叶柔太清楚了。

    她自己今天早上刚刚体验过。

    腿抽筋嘛——

    她在心里默默地哼了一声——婶子，你那个"抽筋"，跟我早上的"抽筋"，是同一个"大夫"治的吧。

    柳如烟好不容易捱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叶德海就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穿着睡衣，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看到柳如烟面色红润、光彩照人的模样，眼睛亮了一下，又注意到她走路一瘸一拐的，眉头微微一皱："如烟，你腿怎么了？"

    "没事，"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弯腰换了拖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自然，"穿了一天高跟鞋，脚有点酸。"

    叶德海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忽然想起了在路上看到的那件趣事，脸上浮起一个男人之间特有的促狭笑意：

    "对了如烟，我跟你说个事儿——刚才老吴送我回来路上，你猜我们看到什么了？路边停了一辆车，车里有人在搞车震！那车晃的，跟要散架似的，整辆车都在动。现在的年轻人，真有精力，哈哈。"

    听到这话，柳如烟拿着睡衣正要往浴室走的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的背影僵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

    "哦？什么车？"

    "没看清，天太黑了，车牌也没看到。"

    叶德海摆了摆手，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丝慌乱，还在自顾自地感慨，

    "我跟你说，那动静真的不小，好像是一辆奔驰，减震都快顶不住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玩，路边就来——"

    这一刻，柳如烟攥着睡衣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

    她转过身，快步走进浴室，把门关上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热水打开，她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脑子里一半是刚才在车里被吕梁按在后座上翻来覆去的画面，另一半是叶德海那句"奔驰减震都快顶不住了"。

    她老公亲眼看到了，还当笑话讲给她听。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陷入了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漩涡——羞耻、荒唐、心虚，还有一丝让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刺激感。

    从浴室出来，叶德海已经靠在床头等着了。

    他看着她裹着浴袍走出来，灯光打在她浴后微湿的头发和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心里动了动，伸手拍了拍身边的枕头，语气里带着暗示：

    "如烟，咱们好久没有……"

    "今天太累了，"

    柳如烟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同时就截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而坚决，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早点睡吧。"

    她掀开被子躺进去，背对着叶德海，闭上了眼睛。

    身后的叶德海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也翻过身去。

    但柳如烟没有睡着。

    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帘上月光的投影，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吕梁。

    是他在车里扣住她腰时的力道，是他嘴唇贴在她后颈时的温度，是他每一次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的恐怖力量。

    那种感觉，她和叶德海结婚这么多年，从未体验过。

    如果把吕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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