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晴虽然已经瘫了，但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道还算不错的开胃甜点。

    刚刚出了酒店，他的脚步就停住了。

    酒店门口的临时停车位上，那辆黑色的奔驰S级还停在原地。

    柳如烟靠在车门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修身的西装裙在夜风里贴着她的身材线条微微摆动。

    她手里拎着车钥匙，食指套在钥匙环里慢慢转着圈，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从吕梁湿漉漉的头发扫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又扫到他脸上那副神清气爽的表情，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有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玩味。

    她不是走了吗？

    吕梁脚步只是顿了一下，随即面色如常地走过去，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的尴尬，反而笑吟吟地看着她：

    "婶子，你不是先回去了吗？"

    "回去了，"柳如烟食指转钥匙的动作停了一下，朝他眨了眨眼，语气里那股调侃的意味几乎要满出来了，"但走到半路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吕先生说的有事，只怕是夫目前犯吧！就是不知道，韩夫人是不是被某人吃干抹净了？韩子庆有没有亲眼见证啊？"

    卧槽！

    夫目前犯！！！

    这娘们知道的还挺多啊，不过……嘿嘿，我喜欢！

    吕梁笑了。

    他对柳如烟的敏锐一点都不意外，这女人能在叶家操持这么多年大小事务，能在上流圈子里长袖善舞八面玲珑，那双眼晴从来就不是吃素的。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晚餐吃了什么："韩夫人说想喝奶，我买了，就给她送过去了。助人为乐嘛。"

    柳如烟刚坐进驾驶位，正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想润润嗓子——之前坐在车里等了快一个多小时，嗓子确实干了。

    "噗"的一声，茶水直接从嘴角喷了出来，溅在方向盘和仪表盘上，星星点点全是茶渍。

    她赶紧抽出纸巾手忙脚乱地擦，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绷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擦方向盘的手都在哆嗦。

    送奶。

    助人为乐。

    这个男人，把那种事情说得如此一本正经、清新脱俗，偏偏又让你一听就懂，简直坏到了骨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