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裂冰湾的“回马枪”


,要么——是在保护那处传承不被别人抢走。”

    林灼华心里转了几转,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俺爹故意把令牌露出来,是想让人以为那处传承已经被镇海司拿走了,好让别的觊觎者死心?”

    眉引老头沉默片刻:“你比你爹想得细。”

    “那令牌上的族纹,俺记住了。”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那一瞥她看得极紧,九瓣花的形状、弯月的位置、两条灵气藤缠绕的方向,都已经印在她脑子里,“等俺把手头的事忙完——俺得去镇海司走一趟。”

    “去拿令牌?”

    “去拿令牌,顺便看看——镇海司到底跟俺爹做了啥交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渔村的方向,“俺爹被困在那间石室里二十年,灵气快耗干了,连令牌都护不住。他这个当爹的,给俺留了一根铁棍、一面壁画、还有一枚被抢走的令牌——俺这个当闺女的,总得替他讨个说法。”

    她说完,转身朝渔村走去,步子不快,但稳当。铁棍扛在肩上,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她没去管,只管往前走。

    铁憨憨和红姨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默默跟了上去。独眼老头牵着小满,也顺着她的方向走。镇塔兽甩着尾巴,慢吞吞地跟在这群人身后,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走到半路,林灼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裂冰湾的方向。

    冰崖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但那个站在冰崖上、腰间挂着暗金色令牌的白袍身影,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她眯了眯眼,轻声说了句:“周文渊——你等着俺。”

    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味,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她没有再回头,大步朝渔村走去。

    夕阳斜斜地挂在海平线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踩着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往回走。

    心里那根刺,还在扎着。但她已经知道该怎么拔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