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镇海司的“追兵”


“独眼,你行啊——出去一趟,还带回来个帮手。这姑娘是哪个门派的?还是哪条道上的?”

    独眼老头说:“她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我今天要带我闺女走,谁也拦不住。”

    白袍中年人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几个?加上一头畜生?”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三四十号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兵器一亮,寒光闪闪,把院子里的月光都砍碎了。

    林灼华心里一紧,但面上没露怯。她攥紧铁棍,正要说话,镇塔兽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不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吼,是那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震颤的闷吼,像打雷一样,震得地面都跟着晃了两晃。

    院子里那三四十号人,脚底下齐齐打了个趔趄。有几个修为浅的,手里的兵器差点没拿稳。

    白袍中年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镇塔兽,又看了看林灼华,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忌惮:“这兽……怎么听你的?”

    林灼华心里也是一愣。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这镇塔兽为啥听她的。刚才在塔里,她那一棍子砸下去,这兽不但没咬她,反而趴下来蹭她——她当时还寻思着,这兽可能是被铁棍砸懵了。现在看这架势,这兽好像真认她当主人了。

    但她面上不能露怯。

    她咧嘴一笑,说:“可能俺长得面善吧——你看俺这张脸,谁见了不亲近?”

    白袍中年人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她这套鬼话。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盯着镇塔兽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阴沉,像是在盘算什么。

    白袍中年人没再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悄悄背到身后,做了个手势。林灼华眼尖,看见他指头一动,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要动手了。

    果然,下一瞬,白袍中年人身后的人群里,忽然窜出六道黑影。那六人身法极快,穿着跟寻常镇海司兵丁不一样的暗色劲装,脸上罩着黑巾,手里清一色握着短弩。弩箭上泛着幽幽的蓝光,一看就是淬了东西的。

    “镇海司的‘暗弩卫’。”红姨低声道,“专干暗杀勾当的——小心箭上带毒。”

    林灼华骂了一句:“你们镇海司到底是衙门还是贼窝?又是锁灵塔又是暗弩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要干嘛呢!”

    白袍中年人冷笑:“牙尖嘴利。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独眼,你真要叛出镇海司?”

    独眼老头把小满往身后一挡,腰板挺得笔直:“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效忠过你们,谈何叛变?当年我入镇海司,是为查清一桩旧案。案子查完了,你们不放我走,还拿我闺女要挟我——这笔账,我今天得跟你们好好算算。”

    “算账?”白袍中年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拿什么算?就凭你身后那个黄毛丫头和一头畜生?”

    他这话一出,镇塔兽像是听懂了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沉的咕噜声,爪子在地上刨了两下,把石板刨出几道白印子。

    林灼华拍了拍镇塔兽的脖子,笑道:“听见没?他说你是畜生。”

    镇塔兽又咕噜了一声,尾巴甩了甩。

    “你骂它畜生它都不恼,你骂俺们它可就恼了。”林灼华一抬下巴,“不信你再说一句试试?”

    白袍中年人脸色一沉,正欲发作,旁边一个暗弩卫忽然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听完,眉头皱了一下,目光在林灼华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她手里的铁棍上。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笑了:“引眉血脉的传人,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嘴上不饶人。”

    林灼华心里一凛。

    他知道她的身份。

    她面上不露,嘿嘿一笑:“哟,您还知道引眉血脉呢?看来镇海司的耳目挺灵通啊——那您应该也知道,俺这人最烦别人拿俺朋友威胁俺。您要是现在收手,俺就当啥事没发生,带着人走。您要是不收手……”

    她顿了顿,把铁棍往地上一杵,发出“铛”的一声响。

    “那俺就陪您好好玩玩。”

    白袍中年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又移到镇塔兽身上。他像是在掂量什么,半晌,忽然抬手,做了个“收”的手势。

    那六名暗弩卫立刻收起短弩,退回人群中。

    “今天的事,我先记下了。”白袍中年人冷声道,“独眼——你女儿的事,我可以暂且不计较。但你记住,镇海司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三天之内,你若不来司里把话说清楚,下一次,来的就不只是我们了。”

    他说完,一挥手:“撤!”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间走得一干二净,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巷子和一片死寂。

    林灼华长舒一口气,铁棍差点没拿稳,手心里全是汗。

    “姑奶奶!”铁憨憨从巷子深处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根船桨,“你们没事吧?我刚才听见动静,差点就冲出来了!”

    “没事。”林灼华把铁棍往肩上一扛,“就是跟人聊了会儿天——顺便吓唬了一下那个什么左使。”

    “你那是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