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镇海司的“真面目”
看着林灼华:“你爹当年说过一句话——‘镇海司要是靠得住,东海灵脉就不会漏成那样。与其求他们,不如我自己去堵。’”
林灼华心里一热,嘴上却硬邦邦地怼回去:“那俺爹叛出,肯定是你们不对。”
独眼老头愣了一下,忽然笑了。他笑得有点苦,那只独眼里却带着点怀念的光:“你这话,跟你爹当年一模一样。”
“当年你爹要离开镇海司的时候,我劝他,说‘司里规矩大,你一个人出去,连个照应都没有’。你爹就回了这么一句——”独眼老头学着你爹的腔调,瓮声瓮气地开口,“‘镇海司不对,俺就自己干。俺一个人,也比你们一帮人靠谱。’”
林灼华“噗”地笑了出来。
她没见过她爹。她爹走的时候,她还在娘肚子里。但听了这句话,她忽然觉得,她爹好像就在眼前——一个脾气又臭又硬、认准了事就往前冲、嘴里说着“俺一个人也靠谱”的男人。
跟她一样。
红姨端着姜汤走过来,往独眼老头面前一递:“说了这么多,口渴了吧?”
独眼老头接过姜汤,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没放下碗。
红姨趁热打铁:“老独,你既然跟林远山有过交情,那你应该知道——不周墟的入口在哪儿吧?”
独眼老头放下碗,那只独眼在红姨脸上停了停,又转到林灼华脸上。
“知道。”他说,“但我不白说。”
林灼华心里一紧:“你想干啥?”
独眼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有个闺女,叫小满。三年前,镇海司把她抓了去,关在总部锁灵塔里,当人质——逼我老老实实在归墟当暗桩,给他们传消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但他握着烟袋的手,指节泛白。
“我在归墟守了二十年,给他们传了二十年消息。我闺女也在锁灵塔里关了三年。”独眼老头抬起那只独眼,看着林灼华,“你要是能帮我把我闺女救出来,我就带你去不周墟——你爹困在哪儿,我比谁都清楚。”
甲板上安静了。
海风呜呜地吹,船帆猎猎地响,远处海面上有海鸟叫了一声,又飞远了。
林灼华握着铁棍,站在船头,看着独眼老头那只独眼。她在那只眼睛里看见很多东西——有二十年的隐忍,有三年的焦灼,有当爹的愧疚,还有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一线希望。
“小满被关在锁灵塔?”林灼华问。
“锁灵塔。”独眼老头说,“镇海司总部,塔高九层,里面关的全是修行者——都是镇海司觉得‘不听话’的人。”
“那塔好闯不?”
“不好闯。”独眼老头说,“塔里有个镇塔兽,专吃生人气息;塔外有结界,硬闯的话,方圆十里都能察觉。”
“不好闯也得闯。”林灼华把铁棍往甲板上一杵,“俺这人,最烦拿家人要挟人的把戏。你闺女被关了三年,你等了三年——这买卖,俺接了。”
独眼老头愣了一下,那只独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红姨在旁边“啧”了一声:“丫头,你就不怕他是诓你的?”
“怕。”林灼华说,“但俺更怕俺爹在不周墟里等着,俺却因为怕被人诓,不敢去救他。”
她转头看向独眼老头:“你闺女关在锁灵塔第几层?”
“第七层。”独眼老头说,“塔顶往下数第三层,关的都是‘重犯’。”
“行。”林灼华说,“那咱们先去救你闺女,再去不周墟找俺爹——两件事,一件一件办。”
沈玉郎从船舱里钻出来,手里捏着那把折扇,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锁灵塔是镇海司总部,咱们这几个人硬闯,怕是连大门都摸不着。”
林灼华看了他一眼:“硬闯不行,就智取。”
沈玉郎:“怎么智取?”
林灼华想了想,转头看向独眼老头:“你在镇海司当了二十年暗桩,总该知道锁灵塔的守卫换班时间吧?”
独眼老头点了点头:“每三个时辰换一班,换班时有半炷香的空档。”
“那不就得了。”林灼华一拍大腿,“咱们趁换班的时候摸进去,把塔门撬开,把你闺女捞出来,再趁下一班换班的时候溜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沈玉郎扶额:“你说得倒轻巧——锁灵塔的门是玄铁铸的,你拿什么撬?”
林灼华举起手里的铁棍:“俺有这玩意儿。”
沈玉郎:“……”
“虽然灼华心不在里头了,”林灼华掂了掂铁棍,“但抡起来砸个锁,应该还是够用的。”
独眼老头听完林灼华这番话,先是一愣,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口气倒是不小——我当年潜伏在镇海司,见过无数想硬闯锁灵塔的,没一个活着出来的。塔周围布了三层禁制,别说拿根铁棍撬锁,你就是把整座塔的砖一块块拆下来,也未必能碰到你闺女一根头发。”
林灼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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