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师父的“最后一课”
窄窄的通道,黑黢黢的,看不到底,一股阴凉的风从底下吹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像是陈年的土腥味,又像是烧过什么东西的焦糊味。
林灼华蹲在洞口,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她攥紧灼华棍,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被锁链锁在石柱上的师父。
老叨冲她摆了摆手,笑得又丑又暖:“去吧——别回头。”
林灼华用力点了点头,没敢多看,转身,第一个跳了下去。沈玉郎和阿绿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无间狱第十八层那口黑黢黢的洞口里。石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叨粗重的喘息声,和锁链偶尔发出的哗啦轻响。
他靠着石柱,望着那个洞口,眼眶忽然红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妹……你闺女来了。二十年了……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比你我当年都强。”
他闭上眼,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最底层的那扇门,就要被撬开了。而门后等着林灼华的,是她娘被藏了二十年的真相,也是魔君布了二十年的局。她这一跳,跳进了无间狱最深的地方——也跳进了母亲那二十年从未对人言说的故事里。
林灼华用力点了点头,没敢多看,转身,第一个跳了下去。沈玉郎和阿绿紧随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无间狱第十八层那口黑黢黢的洞口里。石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老叨粗重的喘息声,和锁链偶尔发出的哗啦轻响。
他靠着石柱,望着那个洞口,眼眶忽然红了。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师妹……你闺女来了。二十年了……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比你我当年都强。”
他闭上眼,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嘴角却挂着一丝苦涩的笑意。最底层的那扇门,就要被撬开了。而门后等着林灼华的,是她娘被藏了二十年的真相,也是魔君布了二十年的局。她这一跳,跳进了无间狱最深的地方——也跳进了母亲那二十年从未对人言说的故事里。
洞口是一条斜斜向下的石道,又窄又陡,两壁粗糙得像是被什么巨兽的爪子硬生生刨出来的。林灼华一路往下滑,屁股在石头上磕了好几下,疼得她龇牙咧嘴,嘴上却一声不吭。沈玉郎跟在她身后,一手扶着石壁,一手拽着阿绿的绿毛,免得那笨手笨脚的粽子一脚踩空把他俩全带下去。
“姑奶奶……这路咋这么长啊?”阿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点回音,嗡嗡的。
“闭嘴,省点力气。”林灼华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话音刚落,脚下一空——她整个人从石道尽头摔了出去。
她本能地一滚,卸了力道,翻了个身半跪在地上。头顶传来两声闷响,沈玉郎和阿绿也摔了下来,叠成一堆。林灼华没空管他们,她抬起头,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地底空间,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四周环绕着幽蓝色的光芒,像是无数萤火虫悬浮在空中。而正中央,是一片平整得像镜子一样的地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地面尽头,一座大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殿门敞开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光。
“这就是……最底层?”林灼华站起身,握紧灼华棍,一步步朝大殿走去。沈玉郎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跟了上去。阿绿左看看右看看,缩着脖子,小声嘟囔:“这地方……比上头的石屋还瘆人。”
三人走到大殿门口,林灼华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厚重的石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暖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她跨进殿门,看见殿内灯火通明,正中摆着一张矮桌,桌上一壶茶、两只杯,冒着袅袅白气。一个黑衣男子坐在桌后,正低头斟茶,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招待客人。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瘦的面孔,眉眼温和,嘴角含笑,看着林灼华,像是见了多年未见的老友。“来了?坐吧。茶刚沏好,趁热喝。”
林灼华站在门口,攥着灼华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就是魔君?”
黑衣男子笑了笑,放下茶壶,坦然道:“是——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魔君。但我更习惯别人叫我……赵无咎。”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赵无咎,镜娘故事里那个偷走天门修补之秘的师兄,独眼老头口中害她师父的仇人,她娘失踪的关联者。所有的线索,在这个名字上汇成了一根线。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矮桌前,一字一顿地问:“俺师父身上的锁魂咒,是你下的?”
赵无咎端起茶杯,浅抿一口,神色不改:“是。”
“那你——”林灼华话音未落,赵无咎便接了下去:“我为什么要下?因为我不下,你师父早死了。锁魂咒困住他,也吊着他一条命。”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很,却像一把钝刀,狠狠拉过林灼华的心口。她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赵无咎也不催她,只是又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坐下喝口茶。你师父的咒,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你既然能闯到这一层,说明你还没笨到无可救药。坐下来,听我说几句话。”
林灼华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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