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昆仑山之行


了?”

    林灼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那娃娃不对劲。”

    琉璃灯没接这个话茬,反倒把手里那撮土递到她面前:“你闻闻这个。”

    林灼华凑过去嗅了一下,一股子甜腻腻的味儿直冲脑门,跟那胖娃娃身上的蜜香一模一样。她皱了皱眉:“咋了?”

    “这土里掺了蜜。”琉璃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是寻常的蜜——是‘蛊母蜜’。睡蛊的蛊母靠这个养着,蜜在哪儿,蛊母就在哪儿。”

    林灼华眼睛一亮:“那咱顺着这味儿找过去不就得了?”

    琉璃灯却没动,反倒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嘴角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你刚才不是还嫌我啰嗦?这会儿倒急着让我带路了?”

    林灼华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那能一样吗?先前是不知道咋找,这会儿有线索了还不赶紧的,磨蹭啥呢!”

    琉璃灯也不恼,笑了笑道:“是这个理儿。”他转身往镇子深处走,边走边说,“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清楚——蛊母这东西,跟寻常的蛊虫不一样。它不是虫子,是‘精’,养出来的东西。你要是拿刀去砍它,反倒容易出岔子。”

    林灼华把菜刀别回腰后,边走边问:“那咱咋办?”

    “先看看它是什么精。”琉璃灯脚步放缓,声音压低了,“睡蛊的蛊母,大多是‘梦精’——爱睡觉,爱做梦,你要是惊了它的梦,它反倒会发起狂来。到时候整个镇子的人,怕是都醒不过来了。”

    林灼华心里一紧,嘴上却没露怯:“那咱就轻点儿,把它叫醒了好好说。”

    琉璃灯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开。”

    两人沿着那股蜜香一路往镇子深处走,越走越偏,最后在一座破旧的祠堂前停下了。祠堂的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甜香,比外头那土里的味儿浓了十倍不止。林灼华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这味儿也太冲了!”

    琉璃灯却没说话,伸手轻轻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像是好久没人动过了。祠堂里头黑洞洞的,只有正堂供桌上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芯跳了跳,映出供桌后面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

    水缸的盖子半敞着,那股子蜜香就是从里头冒出来的。林灼华凑过去一瞧,那缸里头装了大半缸的金黄色溶液,溶液中央泡着一个白胖白胖的娃娃,正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蜜罐睡得香甜,嘴角挂着亮晶晶的蜜渍。

    月光从祠堂的破窗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那胖娃娃的脸上。他睡得很沉,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脸蛋红扑扑的,像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林灼华举着菜刀的手顿在半空,刀尖离那胖娃娃的脑门不过三寸远。她盯着那张圆乎乎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咋下得去手啊……”

    琉璃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举刀不落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我早说了,让你先看清楚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