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潜入总部
林灼华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那女子的眉眼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沈玉郎扶着她坐到木板床上,转身把门闩好,又从墙角找来一块破布,沾了点油灯里的油,替她重新包扎伤口。他动作笨拙,但格外小心,一边包一边絮叨:“你这一路走来,净是挨刀了……上回在野猪岭也是,这回也是……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老往前冲?”
林灼华疼得直抽气,嘴上却不饶人:“俺不冲谁冲?总不能让你一个书生去抡棍子吧——你那细胳膊细腿的,抡两下就得折了。”
沈玉郎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手里打了个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包好了。你躺会儿,我盯着。”
林灼华却没躺下,她盯着墙上那幅画,忽然开口:“沈玉郎,你看那幅画——那女的像不像俺娘?”
沈玉郎一愣,转头看去。油灯的光影晃动着,画上女子的面容在昏暗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温婉中透着一股坚韧,确实跟林灼华有几分神似。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像。”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正要起身去细看那幅画,石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门。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有人低声说:“这扇门是暗门——刚才那两个人,多半就躲在这里头。”
林灼华脸色一变,抓起灼华棍就要起身,但后背的伤口猛地一扯,她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床上。沈玉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别动——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他快步走到石室另一头,在墙角摸到一块松动的砖石,用力一推——砖石后面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狭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他回头看向林灼华,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这通道太黑了,不知道通往哪儿。”
林灼华咬着牙站起来,把灼华棍撑在地上,一步一步挪到他身边。她探头往通道里看了一眼,黑得不见底,一股阴凉的风从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木门已经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
林灼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画——画上的女子正对着她,眉眼温婉,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她攥紧了灼华棍,低声说:“走。”
沈玉郎没有犹豫,侧身钻进通道,林灼华紧跟其后。她后背上那截衣摆又在往外渗血,但她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跟在沈玉郎身后,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走去。
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黑衣人涌入石室,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
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握着一把短刀,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黑衣人涌入石室,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
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握着一把短刀,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通道里的黑暗比林灼华想象中要深得多。她一手摸着湿滑的石壁,一手攥着灼华棍,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沈玉郎走在她前面,呼吸声又急又浅,显然刚才那一通跑已经把他累得够呛。
“你慢点走,别摔了。”林灼华压低声音说。
“我倒是想慢,”沈玉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股压着火的无奈,“后面那群人可没打算让咱慢。”
果然,身后的通道里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有人喊了一声:“这边!他们钻暗道了!”
林灼华骂了一句:“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伸手一把拽住沈玉郎的后领,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拉,自己侧身挤到前面去:“你走后面,俺开路。”
“你开路?你认得路吗?”
“不认得,但俺跑得快。”
沈玉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两人在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通道曲曲折折,脚下时不时踩到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
跑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忽然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林灼华脚步一顿,压低声音说:“前面有亮——是出口还是窗户?”
沈玉郎从她肩头探出脑袋,眯着眼看了看,说:“不像出口……那光是青白色的,不太像灯烛。”
“那是啥?”
“我看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底掠过一层淡淡的金芒。天眼通催动之下,那丝青白的光在他视野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光是从一扇半掩的石门缝里漏出来的,门缝后方似乎是一间不小的空间。
“是间屋子,”沈玉郎说,“石门半开着,里头有光。”
“有人没?”
“看不真切……但感觉不像有活人的气息。”
林灼华咬了咬牙:“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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