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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喜欢管,那就要管到底。西苑角门虽小,却也是后宫门户之一,你且去守上几日,再回来跟朕说说,那野猫野狗到底是从哪儿钻进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还是说,林爱卿觉得,朕的旨意不够分量?”
林秉被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最终只能闷声道:“臣……遵旨。”
他灰头土脸地退下,朝堂上一片死寂。
邱莹莹扫视全场,目光落在太傅周敬宗身上:“周太傅,你怎么看?”
周敬宗出列行礼,声音平稳:“回陛下,皇嗣之事,自有天命。陛下龙体康健,必能平安诞下皇女。臣等唯有尽心竭力,辅佐陛下,不敢多加置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邱莹莹,也不接林秉的话茬。
邱莹莹满意地点点头:“还是周太傅明事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朝文武:“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后宫之事,朕自有分寸,不劳诸位爱卿操心。谁若再在朝堂上妄议后宫,休怪朕不讲情面。”
说完,她转身离去,玄色龙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福喜高喊“退朝”,百官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各异。
周敬宗站在原地,目送邱莹莹的背影消失在殿后,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早朝后,邱莹莹回到寝宫,把头上的帝冕摘下来扔在一旁,整个人瘫进了软榻里。
“累死朕了。”她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温玉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走过来。他前几日中了毒,身体还没好全,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昨天福喜跟他说,御膳房送来的吃食必须先试毒,他就乖乖地每次都用银针扎一下,再让专人尝一口,确认无误才端给邱莹莹。
“陛下,苏太医说您得多补补,这碗羹是臣妾盯着熬的,干净得很。”温玉小声说,把碗放在矮几上,又退到一旁,活像只怯生生的小白兔。
邱莹莹睁开一只眼看他,见他站得老远,忍不住乐了:“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朕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温玉耳尖一红,往前挪了半步:“臣妾……臣妾不习惯。”
“你有什么不习惯的?你是朕的侍君,近身伺候是你的本分。”邱莹莹端起银耳羹,用勺子搅了搅,“不过朕得提醒你,跟朕太近的人,容易倒霉。你看你,才搬进来几天,就中了毒。”
温玉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蚋:“臣妾不怪别人,只怪自己太笨了。陛下对臣妾好,臣妾知道。可臣妾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给陛下添乱……”
“行了,别自怨自艾了。”邱莹莹喝了一口银耳羹,“你活着就是帮了朕最大的忙。你想想,你中了毒,朕就能名正言顺地查后宫,还顺手把云轻关了起来。这不是你的功劳是什么?”
温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这样……也算是功劳吗?”
“算啊。”邱莹莹理直气壮,“这叫被动立功。你不懂,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温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顺地退到一旁研磨去了。
邱莹莹喝了半碗银耳羹,又躺了一会儿,便开始处理福喜送来的奏折。
朝堂上林秉的这番作妖,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他是替谁出头?云家?沈家?还是什么人?
邱莹莹翻开一本密折,是暗卫呈上来的。
上面写着,林秉昨日傍晚曾与一个神秘人见过面。地点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雅间里。暗卫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只从身形判断,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寻常富贵人家的衣裳,走路时步子很小,像是宫里太监或侍君的习惯。
邱莹莹的眼神一凝。
宫里的人。
她继续往下看。暗卫跟踪那神秘人到了城西,那人拐进了一条小巷,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巷子里有十几个宅子,暗卫无法确定他进了哪一家。
城西。
又是城西。
邱莹莹合上密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城西那个药铺、德妃苏澈频繁出宫、神秘人消失在城西……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福喜。”邱莹莹唤道。
福喜从门外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德妃苏澈,这几天在做什么?”
福喜想了想:“回陛下,德妃娘娘前日去城西药铺抓了药,又去城南的茶楼喝了壶茶,然后就回宫了。这几天一直待在自己宫里,没有出门。”
“他抓的什么药?”
“说是……治失眠的。”
邱莹莹冷笑。德妃苏澈,武将出身,面色红润,精神头比谁都好。治失眠?骗鬼呢。
“让人去把城西药铺的老板带进宫问话。记住,不要声张,先问清楚,德妃到底在买什么药。是每次只买一点,还是隔三差五就去。”邱莹莹顿了顿,“再查查那个药铺的房契地契,看是谁名下的产业。”
福喜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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