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出使北庭,众臣避祸


是永久割裂华夏山河、彻底改写南北格局、遗祸四百年的致命重创。自此之后,北疆无险可守、中原门户大开,契丹、女真、蒙古相继以此为跳板,铁骑频繁南下、践踏中原腹地,北方百姓代代受胡尘之苦、年年遭兵戈之祸,中原王朝从此陷入数百年被动挨打、藩属异族、山河破碎的屈辱困局。而亲手签下盟约、割地卖国、屈膝称臣的石敬瑭,虽得一时帝位、一世荣华,却彻底坐实了千古罪人的骂名,让后晋开国之初,便自带屈辱底色、先天残缺、道义尽失,也让满朝文武、天下士人,从此陷入守节则亡国、守国则辱身的两难绝境。

    从此,契丹坐拥燕云千里沃土、完备关隘、千万汉人人口与成熟农耕技艺,国力暴涨、根基稳固,居高临下俯瞰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铁骑可一日千里、直抵黄河岸边,中原腹地再无险可守、再无屏障可依。而世代生于斯、长于斯的燕云百姓,一夜之间,法理易主、山河易色、国籍易换,硬生生从中原华夏子民、天朝衣冠百姓,沦为塞外契丹附庸、异族治下臣民,开启了长达数百年胡汉杂糅、异族统治、备受欺凌、无人庇护的漂泊命运。

    昔日守护中原的北疆屏障,如今化作异族碾压华夏的跳板;昔日世代耕耘的华夏故土,如今沦为胡尘肆虐的炼狱牢笼。原本就历经百年战乱、早已疲敝不堪的燕云百姓,未曾等来太平盛世、休养生息,反而迎来更残酷、更屈辱、更无望的异族统治。没有王朝更迭的短暂喘息,没有新政安抚的一丝生机,只有无尽的压榨、持续的欺凌、永恒的割裂。

    越往北行、越近边塞,乱世惨状、亡国悲凉、异族欺凌,便愈发清晰、愈发刺目、愈发令人心痛。

    沿途州县,昔日皆是中原故土、华夏版图、汉人治地、礼乐衣冠之地,如今尽数划归契丹、归入北庭、沦为异族治下。城郭残破、屋舍坍塌、田园荒芜、良田废弃、市井萧条、人烟稀少,处处皆是战乱残痕、异族欺凌的破败景象。

    道旁田野,杂草丛生、阡陌荒芜、无人耕种、无人劳作。昔日深耕细作、五谷丰登的中原良田,如今大半废弃、沦为荒土、满目苍凉。偶尔可见零星百姓,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枯瘦如柴、步履蹒跚,无粮无衣、无居无业、流离失所、苟延残喘。

    沿途村落,十室九空、炊烟寥寥、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昔日炊烟袅袅、鸡犬相闻、邻里相依的华夏村落,如今残破不堪、死寂沉沉、满目疮痍。幸存百姓不敢穿汉衣、不敢行汉礼、不敢说汉话,被迫遵从契丹习俗、改服胡装、依从胡制、受制于胡人官吏、饱受欺凌压榨。

    契丹戍卒、胡人官吏、游牧骑兵,往来街巷、驰骋田野,肆意欺压汉人百姓、强抢粮物、掠夺牲畜、凌辱老弱、苛税重役、百般盘剥。汉人百姓无处申冤、无处诉苦、无处求助、官府不问、朝廷不管、故国不顾,只能忍气吞声、苟活求生、受尽屈辱、饱尝流离之苦。

    冯道乘车缓行、一路观望、一路体察、一路心伤。

    掀开车帘,北地寒风裹挟着霜雪寒气、荒野尘土、残破气息扑面而来,刺骨冰凉。入目之处,皆是故国残破、山河沦陷、万民流离、生灵受苦的凄惨景象。

    他亲眼看见,白发老者被胡人骑兵肆意呵斥、当众折辱、跪地求饶;亲眼看见稚童饥寒交迫、衣衫破烂、蜷缩残墙之下、瑟瑟发抖、无食无衣;亲眼看见壮年百姓被契丹官吏强征劳役、远赴北疆、修筑胡城、累死荒野、无人收尸;亲眼看见中原故土、华夏衣冠之地,尽数沦为胡尘肆虐、异族掌控、万民受难的炼狱。

    随行僚属目睹此景,无不唏嘘落泪、痛心疾首、悲愤难平。

    “燕云故土、华夏河山,一朝割让、百年沉沦、万民受难,何其痛哉!”

    “石氏为一己帝位、割地卖国、弃万民于水火、置苍生于炼狱,千古罪人、万世难赎!”

    “我辈今日北上屈膝、答谢胡人,看着故土残破、同胞受难,心中何其屈辱、何其悲凉!”

    众人悲愤感慨、满心苍凉,唯有冯道默然不语、眼底沉凝、心绪沉重、无人知晓他心中翻涌的万千思虑、无尽悲悯、深沉筹谋。

    世人只知唾骂他屈膝胡人、全无气节,却无人看见他一路北上、目睹万民流离、故土残破、同胞受难的痛心;无人知晓他忍辱负重、甘愿背负骂名、周旋契丹、保全中原、拯救万民的本心;无人通透他舍一身清名、换万民安稳、弃一世气节、护天下苍生的大德。

    一路风霜、一路萧瑟、一路悲凉、一路所见皆是人间惨剧、山河悲歌。

    行至燕云地界、幽州城外,胡风愈发浓烈、汉俗愈发凋零。城头守卒尽数是契丹骑兵、身着胡服、手持弯刀、神态桀骜、气势嚣张,往来行人皆需跪拜行礼、接受盘查、受尽刁难。城中街市,胡商遍布、胡俗盛行、胡乐缭绕,汉家礼乐、华夏衣冠、中原习俗,近乎绝迹、濒临断绝。

    这片守护中原千年、隔绝胡尘万里的北疆屏障、华夏门户,仅仅数月之间,便彻底易主、彻底沦陷、彻底胡化,沦为异族掌控、中原受难的根源。

    冯道静坐车中、闭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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