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拿那把铜算盘。他的手指接触到边框时，指尖贴着金属表面，感受到了铜算盘的触感——那种他握了无数次的表面纹理，他曾在很多个夜晚握着它，现在他最后一次感受它。

    然后它碎裂了。没有声音，没有迸出碎片，只是他握在手里的那件实心物品突然变成了几块大小不一的金属片，彼此分离，落在他掌心里。

    他低头看着那些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偏冷的金属光泽，边角处有道细长的划痕，像是用了很长时间的磨损痕迹。

    他把它们全部拢进掌心里，感受着那些碎片在他掌心中的重量——不重，但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他轻轻把它们放进了外套内袋里，碎片在内袋里安放着，像是正在被妥善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