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年头特务是真猖獗


成新,您要是要,十八万。”

    林北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十八万放在几年后就是十八块钱,这品质的书柜放在后世,少说也要大几千。

    他点了点头:“要了。”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问都不问就直接要了,赶紧记下。

    林北又指了指旁边一张书桌。

    桌面是整块的老榆木,足有两米长,八公分厚,四条桌腿粗壮稳重,桌面边缘被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是长年伏案磨出来的包浆。

    桌面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墨渍,已经渗进了木头纹理里,反倒添了几分书卷气。

    “这张多少钱?”

    “二十五万。榆木的,老料子,您看这桌面,整块板子拼的,连个接缝都没有。现在市面上可不好找这么大的整料了。”

    “要了。”

    店员又记了一笔,忍不住抬头看了林北一眼:“同志,您还要什么?”

    林北的目光在棚子里又扫了一圈,指着墙角一张罗汉榻:“那个呢?”

    那是一张老红木的罗汉榻,榻面宽大,三面围子,围子上雕着简单的回纹,漆色暗红发亮,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它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榻面铺着一层厚实的藤编席面,有几处藤条断了,但整体骨架完好,重新编一下就是一张好榻。

    “这张贵一些,四十二万。老红木的,满清那时候的东西,原主家道中落了才拿出来卖的。”

    “要了。”

    店员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终于确认自己今天是碰上大主顾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比刚才更殷勤了几分:

    “同志,您要是还要大件,里面库房还有一张顶箱柜,柏木的,个头大得很,放衣服被褥都宽敞。就是太重,搬不动,一直搁在里头没摆出来。”

    “带我去看看。”

    店员领着林北绕过堆放杂物的角落,掀开一块油布,露出一口顶箱柜。果然是大物件,两米多高,一米二宽,上面顶箱下面立柜,门板厚实,铜活齐全,连铜锁鼻都还在。

    柜门上雕着梅兰竹菊四幅图案,刀法流畅,气韵生动。

    “这个多少钱?”

    “五十五万。这雕工就值这个价,现在会这门手艺的师傅可没几个了。”

    林北绕着柜子看了一圈,拉开柜门试了试里面的隔板,榫卯依然紧密,没有松动。

    他满意地拍了拍柜门:“要了。”

    店员手里的单子已经写了四行了,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同志,您这么多大件,找车拉了没有?”

    “还没。”

    “那您别急,我们委托商行有合作的板车师傅,专门帮客人送货的,价格公道。您把地址留下,我回头给您安排,连搬运带装卸,一趟活儿也就万把块钱。”

    林北点点头,又看了一圈,最后指了一对黄花梨的圈椅:“这俩也要了。”

    圈椅配着方几,一整套,摆在一起很是气派。价格也不低,一对圈椅加方几要了六十八万,但林北连价都没还。

    一圈逛下来,林北把刚才看中的东西都数了一遍:一架楸木书柜、一张榆木书桌、一张老红木罗汉榻、一口柏木顶箱柜、一对黄花梨圈椅带方几,顺带还挑了两把杌子和一个小书架。

    加起来一共两百多万。

    原本林北还想要购买一些床铺和小一点的衣柜,放在东西厢房,等将来有客人的话,可以随时留宿。

    但是看了一圈,基本上都太小,完全看不上。

    店员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账,总价算得清清楚楚,抬头看林北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看财神爷似的敬重:

    “同志,您这合计两百二十六万。?”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数了两百二十六张一万块的放在柜台上。

    店员数钱的时候手指头都利索了几分,数完又复核了一遍,麻利地开了票,盖上委托商行的公章,把票据递给林北。

    “您留个地址,我下午就让板车师傅给您送去。”

    林北接过票据,报了地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跨院。”

    店员听了地址,确认了一下,说道:“好的同志,我会尽快让师傅给您拉过去。”

    走出委托商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林北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今天刚签到的大前门,拆开封口,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点火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早上抽烟的时候,打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正好旁边有个蹲在墙根抽烟的老头,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得发白,脚边搁着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几把捆好的小葱。

    看起来像是进城卖菜的郊区农民,累了蹲这儿歇脚。

    林北走过去,弯腰凑过去借了个火。

    老头手里夹着一支自己卷的散装烟,见林北点着的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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