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惊魂未定,帝心起执念
子。
赵建国猛地转过头,看向宇文庸,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结,一字一顿地下令:“传朕的旨意,昭告天下,凡大宋境内所有诗人墨客,皆可作称颂君王、颂我大宋盛世的诗赋。凡作得好的,赏金银,封官职,入翰林院。”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段果誉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声音狠戾:“至于那些风花雪月、无病**的杂诗,但凡有半句流传于世的,尽数烧毁。敢私藏、敢私作、敢传唱者,以谋逆罪论处。”
宇文庸心头一惊,想要劝谏——此举太过严苛,必然会引得天下文人不满,动摇国本。可对上赵建国那双不容置喙、满是偏执的眼,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躬身应道:“臣,遵旨。”
赵建国没有再看他,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不远处的少年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偏执又阴鸷的笑,心底的念头,翻涌不息。
段果誉。
你不是说,朕无半分可入诗的风骨吗?
那朕便让你看看,这天下的诗,这天下的笔墨,都该由朕来定。
朕倒要让你亲眼瞧瞧,朕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你落笔写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