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成绩公布,全校哗然


确实激起了一些窃窃私语。尤其是那些拼尽全力却进步有限的学生,看向林砚的目光里,怀疑的成分渐渐加重。

    林砚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他绕过张浩,走向自己的座位,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你!”张浩气得浑身发抖。

    林砚坐下来,拿出理综课本,翻开,目光落在上面,似乎准备开始早读。完全无视了身后几乎要喷火的张浩。

    “林砚同学,”李桂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关于你的成绩,学校确实存在一些……疑问。并非针对你个人,而是这种进步幅度,超出了常规认知。教务处希望,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分享一下你的学习方法,或者……解答一下部分同学在理综某些难题上的疑惑。”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显:需要你证明。

    林砚翻书的手顿了顿。他知道,这份成绩带来的不仅是荣耀,更是巨大的质疑风暴。这在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风暴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他抬起头,看向李桂兰,又缓缓扫过教室中那一张张或期待、或质疑、或冷漠的脸。最后,目光落回课本上。

    “可以。”他平静地说,“时间,老师您定。”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强大的自信。

    李秀云在办公室接到李桂兰电话时,正在为丈夫案子的律师费发愁。听到儿子二模考了年级第一,而且是缺考一门英语的情况下,她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愕然,随即是浓浓的担忧。

    “李老师,这……这孩子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李秀云声音发颤,“他最近……最近是有些不一样,回家就看书写字到很晚,话也少……这成绩,会不会是……”她甚至不敢说出“作弊”两个字。

    “林砚妈妈,您先别急。”李桂兰在电话那头安抚道,“成绩是经过严格复核的。林砚这孩子,最近的变化我和其他科任老师也都有所感觉。他上课专注度极高,思维反应很快,尤其理科方面,有时候解题思路连老师都感到惊讶。这次成绩虽然惊人,但……卷面答题步骤清晰,逻辑严谨,尤其是理综卷,几道压轴题的解法非常精妙,甚至有超越标准答案的简洁。”

    李桂兰顿了顿,继续道:“当然,出于对所有学生负责的态度,学校希望林砚能做一个简单的学习分享,也算是打消一些不必要的议论。我打电话给您,一是报喜,二是也希望您能和孩子沟通一下,看看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学习方法。我们作为老师和家长,既要为孩子的进步高兴,也要确保他走的路是稳当的。”

    挂断电话,李秀云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儿子考了第一,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她的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闷得发慌。砚儿……你到底怎么了?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

    教导主任王建国拿着二模成绩汇总表,手指用力点着林砚的名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584!缺考英语还584!老李,这成绩……你信?”

    校长李振华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镜片后的眼睛深沉。“卷子我看了。数学满分,毫无争议。理综……296,最后一道物理压轴题,他用了两种解法,其中一种涉及到了大学普通物理的简洁表述,但核心思想没错,甚至比标准答案更优。阅卷组讨论后,只象征性扣了2分步骤分。化学和生物,近乎完美。”

    “可这不合常理!”王建国还是摇头,“一个学生的成绩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内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背后一定有问题!我建议,对他进行单独测试!就在监控底下考!如果真是真才实学,我们学校培养出个状元苗子,那是天大的好事!可万一……”

    “没有万一。”李振华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知道昨天下午,是谁给我打的电话吗?”

    王建国一愣。

    “市局,陈建国副局长。”李振华缓缓道,“电话里没多说,只强调了一点:林砚同学家庭情况特殊,最近可能面临一些外部压力,要求学校务必保障其正常学习和人身安全,并‘客观、公正’地对待他的每一次成绩。”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陈局?他怎么会……”

    “不该问的别问。”李振华摆摆手,“成绩复核已经做了三次,教育局那边也报备了。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质疑,而是引导和保护。李老师提议的学习分享会,我看可以搞,规模不用大,就在我们年级的尖子生里搞一次。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自然见分晓。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学生,眼神深邃:“老王啊,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会有些超出我们理解范畴的事情发生。对这孩子……多点耐心,也多点关注。我有种预感,今年的高考,我们学校,可能要出一匹真正的黑马了。”

    王建国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点了点头,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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