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二大爷的棒棍


个老刘,哪有这样打儿子的?打坏了他,不得花钱治啊?缝两针就是好几块,这账怎么算怎么不划算。”

    听着从后院追出来的骂人声越来越近,易中海叹了口气,从东厢门口走过来,对张池道:

    “池子,你先给光天看看。

    我去劝劝老刘——这孩子都出血了,不能再打了。”

    张池却摇了摇头,走到刘光天面前,拿手电筒照了照伤口——

    额头正中偏左,一道约莫两寸长的口子,边缘外翻,还在往外渗血。

    他直起身来,语气平静但很笃定:

    “破成这样得去医院缝针。

    我这边没法子——没无菌针线,也没消毒纱布。

    光齐,骑上我自行车,赶紧送你弟去工人医院急诊室缝针。

    身上有钱没有?

    至少三块钱——挂号费一毛,缝合费两块,还得打一针破伤风。”

    一直沉默的刘光齐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有,谢谢池子了。”

    他接过张池递来的自行车钥匙,搀着刘光天往外走。

    刘光福还在旁边抽抽噎噎地哭着,刘光齐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句

    “你先回屋去,别让爸看见你,又打你”,

    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二门。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看来,还是不会发生变化——这小子结婚之日,就是彻底逃离四合院的倒计时。

    等刘家兄弟走了后,刘海中还气喘吁吁地跑到中院来,骂了几句。

    他一手拿着那根沾了血的门闩,一手指着后院方向,扯着嗓门吼道:

    “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大,让你写个作业,你都能把作业本撕了叠纸飞机!

    你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个作业本五分钱!”

    众人好说歹说才把他劝回去。

    张池也懒得再听,转身进了屋,坐在八仙桌前做完今日的治疗笔记。

    然后洗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