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二大爷的棒棍



    可那股子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却是她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

    张池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温和:

    “有用那就好,说明有疗效。

    肿块确实比上次小了一圈——你自己摸摸,是不是软了不少?”

    秦淮茹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又飞起两团红晕。

    一大妈闻言也放心了许多。

    她站起来把针线笸箩搁在凳子上,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温声道:

    “实在不行,我借你点钱。早点吃药,早点治好吧。别心疼那几毛钱,身子要紧。”

    秦淮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心酸:

    “一大妈,怪不得池子总说您心善,是好人。

    可别人不知道我家的事,您还不知道么?

    我婆婆不会让我借钱治病的——因为我不挣钱,还不起。

    家里每一分钱,她都掐在手里,连东旭想抽包好烟,都得跟她磨半天。

    我要是开口跟您借钱,她能骂我三天三夜。

    一大妈,我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就是劳烦您和池子了——您大晚上还过来坐着,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一大妈到底心软了,闻言叹了口气,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

    “唉,也是难为你了,摊上这么个——罢了。

    我也不算麻烦什么,就坐在这儿纳纳鞋底,没事的。

    往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开口。”

    说着三人推门出了屋。

    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拿炉钩子捅炉灰,一见门开了,炉钩子都来不及放下就蹿了过来。

    他嘴快,紧着先问:

    “秦姐,今儿没你婆婆打扰,您觉得怎么样啊?

    我看您脸色比刚才强了不少——刚才您在外头等着的时候,那脸白得跟纸似的,我看着都揪心。”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理,径直走到贾家那边,在贾张氏身边的小马扎上坐了下来。

    她对着院子里还没散的众人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我好多了。针灸完之后,心口不闷了,喘气也顺了。池子的医术,真没说的。”

    贾东旭闻言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一大妈在旁边看着傻柱那副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样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替他解围道:

    “池子医术是真不错,和你炒菜一样。

    咱们院儿,还真出了不少人才——有做饭的,有放电影的,有看病的。

    搁过去,这就是卧虎藏龙。”

    傻柱就喜欢听人夸。

    他把炉钩子往地上一戳,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拍着胸脯高兴笑道:

    “那可不!所以我们才是哥们儿!不白混——

    我这手艺对得起灶王爷,池子那手艺对得起药王爷,这院儿里谁不服?”

    许大茂靠在后院月亮门上,瓜子也不嗑了,嗤笑了声,道:

    “我放电影还不是放得好?上回放《冲破黎明前的黑暗》,

    赵主任都夸我机器调得准,一个画面都没跳。

    这院里的人才,可不止你们哥俩。”

    傻柱正想冷嘲热讽一番,就听后院传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的惨嚎声。

    那声音又尖又利,穿透了整座四合院,把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一群。

    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抽打声和刘光福的哭喊声。

    刘光齐站在廊下,脸色刷地白了,整个人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

    傻柱回头看向后院,乐道:

    “嘿,这二大爷也真是,打孩子不分早晚。

    这都十点多了还在打——这哪是在管教儿子,这是拿贼啊。

    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爸打我也没这么狠。”

    许大茂看着刘光齐那张发白的脸,嘿嘿笑道:

    “什么不分早晚?那是从早打到晚。

    不过光齐没事——二大爷就疼你这个儿子,从来不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

    光天和光福可就惨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跟打贼似的。”

    说话间,就见两道身影嗷嗷叫着从后院蹿了出来。

    刘光福今年才十三,个子还没长开,一边跑一边哇哇哭着,脸上挂着两行泪,扶着刘光天踉踉跄跄地往中院跑,边跑边喊:

    “大哥,快救命啊!二哥的脑袋都被爸打流血了!爸拿门闩打的——好多血!”

    这时众人才发现,刘光天正捂着头,一步一步踉跄地走过来。

    他额头上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半张脸都糊红了。

    血滴在青砖地上,洇出几个暗红色的圆点。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登记簿,皱着眉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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