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立竿见影 (求票!)


时好看了。

    易中海站在一大妈身旁,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家老伴儿那张舒展开了的脸。

    结婚二十多年,他陪着她看过多少回医生,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从早先两人还年轻的时候,对这病还充满希望,每回换个大夫换张方子都当成救命稻草;

    到慢慢失望,协和的洋大夫也摇头,中医院的老专家也叹气;

    再到麻木绝望,他甚至做好了,哪一天半夜醒来一大妈就睡过去了,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成了老鳏夫的准备。

    他攒了这么多年的钱,不图别的,就图哪天,她能少疼一会儿。

    可没想到,所有的希望在一天天磨光之后,居然在张池这个小年轻身上重新看到了转机。

    而且不是“慢慢调养”,是五分钟——就五分钟。

    面对一波波赞誉汹涌而来,张池却始终面色淡然。

    他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浅笑,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等众人激动的声音稍稍平息了些,他才云淡风轻地开口,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大妈这病,虽然一时半会儿除不了根儿,但是有这药保着,平时生活肯定能轻快得多。

    心口闷了,就含六丸,不用再硬熬着。

    只是这药用到的名贵药材太多,麝香、蟾酥、人参,哪样都是论钱算的。

    六十四丸药就费了小二百。

    不过好在,这六十四丸药应该能保护一大妈很长时间,算下来,一个月也就合几块钱,日子能过得轻松惬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压力自然而然又回到了易中海那边。

    满院子的人都看着他,那目光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人家张池配药花了二百,给你媳妇治好了,你一大爷不得表示表示?

    刚才你还当着全院人的面说“砸锅卖铁也让池子多配些”,现在该兑现了吧。

    易中海站在一大妈身边,脸上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决然。

    他高声道:

    “池子,你从我这借的钱里面扣二百!三年里,你一分钱都不用还了!”

    张池立刻站直了身子,一身正气地摆手反对,语调比易中海还高:

    “一码归一码!借钱还钱,天经地义。

    一大爷您放心,我借的每一分钱都会还,三十年也好,五十年也好,一个子儿都不会少。

    您也别多说了,再多说就是羞辱我的人格。

    我给一大妈看病,怎么能要钱?

    我张池在这院里住了四五年,街坊邻居帮过我多少——

    一大妈逢年过节给我送过多少顿饭,我都记着呢。”

    扣账?亏这老儿说得出口。

    不见现金能算诚意吗?借条上写的是三十年,回头真要不认账,那张纸顶个屁用。

    得见现钱才行,最好是那种刚从储蓄所取出来,还带着封条的大黑十。

    傻柱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他从厨房门口几步走到张池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急赤白脸道:

    “我说兄弟,瞧你这话说的——别人都说我傻,我看你更傻!就算再仁义,也没这个理儿啊。

    您要是不让一大爷免你借的钱,那给一大妈的药就得算钱了。

    哪有倒贴钱给人看病的?

    你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大头都寄回家了,自己连顿白面都舍不得吃,这二百块,你得攒到哪年去?”

    张池还是摇头,语气坚决得像是入党宣誓:

    “我说过,给一大妈配药不要钱。

    一大妈人多好啊,一直照顾着后院聋老太太,非亲非故的,做饭、洗衣裳、扫屋子,比伺候亲妈还尽心。

    她是咱们院儿的好榜样,给她看病,我怎么能要钱呢?

    行了,柱子哥别劝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说这番话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脸上在绽放着光芒。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阎埠贵在人群边上连连点头,嘴里直念叨“斯文在兹”。

    刘光齐蹲在廊下仰头看着张池,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连贾家窗户后头探头探脑的贾张氏都缩回了脖子,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

    这分明是人间显圣啊,这小子是要立地成圣了。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却脸色一滞——仍能闻出鼻腔内残留的屎味。

    他嘴角抽了抽,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他没想到的,张池的段位这么高。

    这小子今天是把他的路数全学会了,不光学会了,还用得比他高明。

    给一大妈治好病,分文不取,这一下就把道德高地占了。

    往后他易中海要是再多说张池一句,群众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人家可是你媳妇的救命恩人,你有什么脸说人家?

    易中海多年来惯用道德之力做事,用自己的威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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