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立竿见影 (求票!)


    一大妈低头看着手里的药葫芦,又抬头看看张池,眼神里又是感激又是不安,小声道:

    “要不我回屋里躺着吃?心口闷的时候,躺下歇会儿总能缓过来些,别在这里让大伙儿白等着。”

    张池微笑道:

    “一大妈,不用。您站着也行,坐着也行,怎么舒服怎么来。”

    易中海到底还是在意老妻的。

    他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脸色复杂地看着那个小药葫芦,心里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怀疑。

    但他最终还是冲傻柱招了招手,指了指屋里:

    “柱子,搬把凳子出来。”

    傻柱赶紧放下锅铲,从东厢屋里端了把圈椅出来,搁在廊下,还拿袖子擦了擦椅面上的灰。

    易中海对一大妈道:

    “你坐下吃。

    真要有用,我砸锅卖铁也让池子给你多配些,省得你半夜憋闷得躺不下,一个人坐在炕上熬到天亮。”

    一大妈眼圈红了红,低低地应了一声,拿袖子拭了拭眼角,在圈椅上坐下来。

    她拧开药葫芦的塞子,从里面倒出六颗绿豆大的小药丸来。

    那药丸黑褐色,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川芎和冰片的清凉药香,和刚才那锅阿魏的馊臭完全不同。

    她仰起头,把六颗药丸塞进舌头底下,闭上嘴。

    院里百十口子人,一个个伸着脖子眼巴巴地盯着她看,比看戏还认真。

    连槐树上的麻雀都不叫了。

    张池也不闲着。

    他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一大妈身上,转过身来对贾东旭道:

    “东旭,这三个人里面数你伤得最重。

    他们是淋了一身,你是整个人掉进去了,底下那点儿沼气,全让你一个人吸了。

    那锅药他们不喝就算了,可你要是不喝,恐怕得往医院走一遭。

    粪坑里的秽气入了肺胃,拉肚子都是轻的,搞不好要发热。”

    贾东旭面色僵硬地站在自家门口,身上那股味儿还没散干净。

    他看了一眼那锅还热气腾腾、散发着比屎还臭的中药,喉结上下滚了滚,干笑了一声道:

    “先等等,一大妈更要紧。一大妈好了再说,我不急。”

    话刚说完,胃里一阵翻涌,他赶紧捂着嘴别过头去,“呕”了一声。

    心里暗骂:要是张池真连一大妈那样的心脏病都能治,

    那吃屎他也认了——反正刚才掉粪坑里已经吞了好几口了,也不差这一碗。

    不过这钱他肯定不能出,反正一大爷也要喝,到时候蹭着喝一碗就是。

    张池看破了他的小心思,也没多说什么。

    贾东旭和易中海,一个图人钱财庇佑,一个图人养老送终,别人说不着。

    他靠在廊柱上,抱着胳膊,目光落在圈椅上的一大妈身上。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院里的邻居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傻柱站在厨房门口,锅铲早就放下了,两只手在围裙上来回搓,嘴里念念有词。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又溜回了中院,站在月亮门边嗑瓜子,瓜子举在半空中都忘了往嘴里送。

    刘光齐蹲在廊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一大妈的脸色在众人注视下慢慢起了变化。

    最先消退的是额头上的青灰色,像是一层蒙在脸上的灰纱被人轻轻揭掉了,然后脸颊上浮起两团淡淡的血色。

    她原先因为喘不上气而微微弓着的腰,也在不知不觉中直了起来,

    眉眼间的困倦和隐忍渐渐松开,换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轻松。

    她自己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抬起右手按了按胸口,又按了按,

    然后猛地把手放下,两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来。

    她的嘴唇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里的泪已经蓄满了,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池子,真……真的有用!我这心口不闷疼了!不闷了,一点都不闷了!”

    “哎哟!”傻柱从厨房门口,两步蹿到院子中间,瞪大眼睛,嗓门大得半个巷子都听得见,

    “好家伙!这药才多一会儿就见效啦?池子,真神了嘿!这才几分钟?比急诊打针还快!”

    满院子的人都惊了。

    刘海中端着他的大搪瓷缸子,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缸子里的茶水洒了一手都没察觉。

    阎埠贵扶着眼镜框,瘦长的脸上表情活像刚听人说他中了头奖。

    许福贵站在抄手游廊下,手里的烟蒂烧到了手指头才赶紧甩掉。

    他们和一大妈在这院子里住了二十多年,谁不知道这病多遭罪?

    平日里一大妈走路都跟踩棉花似的,说两句话就得停下来喘,

    冬天更是一宿一宿地睡不着,靠在炕头坐到天亮。

    哪能想到让四合院的一个小年轻给治了——不是压下去,是当场缓过来了,脸色都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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