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圣女试还没开,莲位已先认了主


顺着“自愿”两个字烧出一个洞。

    “我站到第三声钟,她掉下去了。”南宫照夜松开纸角,“这件事挺短,不必写这么多。”

    青五脸上的半张面具彻底沉下:“你会死。”

    “你们追了三百里才来告诉我?”

    黑纸烧尽,长老预盖的一枚无名准印掉了下来。印遇雨不灭,还想往南宫照夜脚边爬。

    她一脚将它踢进胜验灯的第五瓣缺槽。

    无名准印与“胜者命火,补莲心”撞在一起,灯壁骤然发黑。准印背面浮出一条往魔莲内山回去的粗线,线尾被三层莲叶包着,仍看不见具体姓名。

    青五当即出手。

    黑绫一分为三,一条夺灯,一条绞颈,第三条钻进南宫照夜肋下的魔心链纹。她终于不再装作只为执令,第一招便要连灯、人和命火一起留下。

    南宫照夜抬肘挡住颈前黑绫,手臂立刻被勒出血。夺灯那条绫擦过她指尖,她故意松手,让四角血灯滚向界碑后方。

    青五追灯踏出两步。

    第三条绫也跟着绷直。

    南宫照夜借肋下剧痛确认了它的位置,左手猛地抓住绫尾,整个人向后倒去。青五正俯身捞灯,被这一拽扯得半跪在地,面具磕上灯角,裂开一道细缝。

    灯内的第五瓣空槽正对她眉心。

    青五的命血从面具裂缝滴进去。

    护莲第五使的命线、见杀令和试前缚莲日同时在灯壁上亮起。她想抽身,南宫照夜却把插进肋下的黑绫在腕上缠了一圈,以自己的伤把两人锁在一条线上。

    “你说莲位只认坐上去的人。”南宫照夜掌心抵住灯底,“那就把谁先坐上去,也记清楚。”

    她催亮胜验灯。

    青五命线另一端,一朵完整墨莲的影子闪过。莲心里已经有人落过血,日期仍是开试前七日。影子只现出一只戴银甲的右手,手背有三点烫伤,面容和姓名均被内山禁印遮住。

    青五咬断舌尖,强行断开自己的命线。

    黑绫也在同一刻炸碎。

    南宫照夜肩头被碎绫穿出两处血洞,胜验灯却留下那只银甲右手与前七日落血的短影。证据仍不够认人,足够证明莲位的主人早在开试前就坐过一次。

    “原来如此。”南宫照夜吐掉嘴里的黑香,“我上台以前,你们就有主子了。”

    树后黑绫骤然收紧。

    女人终于现身。她脸上覆着半张墨莲面具,只露出下巴,袖口绣着护莲第五使的红线。

    “莲位选的是能守住魔莲的人。你只会坏规矩。”

    “试规让我把人打出台。”

    “长老令让你退。”

    “那就把名字改成听话试。”

    第五使手指一弹,黑绫绕过南宫照夜,卷向地上的见杀令。她要把整枚红印连同圣女私印一起扯碎。

    南宫照夜没有拦绫。

    她抬脚踩住五根血线。

    黑绫扯碎第一枚红印的同时,五根线全被她脚下的血粘住。其余四处杀印齐齐一震,圣女私印的同一串缚莲日沿血线分了过去。

    一枚印可以烧。

    五枚同时显日,就没那么好烧了。

    第五使面具后的呼吸重了一拍。她反手割断自己这根血线,另外四处却已经传来怒喝。

    “青五,你暴了主印!”

    “断线!”

    “先杀人!”

    四道声音从不同方向撞过来,谁也没再装成路边无名追兵。

    南宫照夜抓起地上半块红印,塞进四角血灯底槽。胜验灯芯刚记过三声钟,又被杀令血气一冲,灯壁上立刻多出圣女私印和缚莲日的暗影。

    她朝北面抬灯。

    银边纸鹤早已飞远,天空只剩雨丝。

    青五看见她的动作,冷声道:“送不出去。北路第三使守着,东面两处旧驿已有人焚鼓,西路是死谷。你还能把灯给谁?”

    南宫照夜低头看了看脚下。

    五岔路口铺的是黑鳞石。石缝里嵌着早年驿兽车轧出的铜屑,雨水一泡,隐约连成了旧路账的回纹。

    她把贺印裂下来的那一角按进石缝。

    灯没有向天照。

    血影顺着地走。

    青五扑上来时,南宫照夜已将半块见杀令压进黑鳞石。圣女私印、开试前七日的缚莲日和五使血线一并沉入路账旧纹,分向刚被旧鼓送过违约影的东、西、北三驿。

    那三处驿站只要还有一面铜鼓没被烧透,就会多看见这一笔。

    黑绫穿过南宫照夜左肩。

    血从肩后溅出来,四角灯也掉进路边浅沟。她顺着黑绫的力往前一步,手中黑香贴上青五的面具。

    青五急退。

    晚了半寸。

    黑香划过面具下缘,挑出一滴血。南宫照夜没有刺她喉咙,只用香上那滴血在碎裂见杀令旁按了一下。

    护莲第五使,青五。

    无名灭口的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