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章 佛山纳妾


力拉扯,只需要找到对方的频率。

    秦舒云一开始疼,但是没敢喊,一直眉头紧锁,最后,疼感麻痹,身体慢慢四肢无力,一种亲切感传来。

    她需要的更多更多,是换一种方式理解阴阳。

    何成局闭上眼睛。丹田里那股蠢动了许久的气息终于不再被压制,沿着经脉缓缓上行,过命门,走督脉,如春水漫过冰封的河床。秦舒云平稳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起伏,像远处潮水拍打岸石,一呼一吸间带着一种从悲痛深处沉淀下来的安宁。他刻意运转功法,用意念去推动任何气息,只是让自己的内息飘浮在那种安宁里,像一个躺在水面上的人,不挣扎,不划动,只是静静地漂两个人互动阴阳缠绵决。

    然后那道裂了缝的门,缓缓卖力冲击。

    丹田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一声裂开,像一颗种子在土里爆出了第一片芽。随即一股浑厚的新生内息从气海深处喷涌而出,沿着经脉冲刷全身,每一寸筋骨都被这股暖流浸透,发出极细微的噼啪声——那是经脉在扩张,是骨骼在适应更强的内劲。武者三阶到四阶的瓶颈在这一刻被冲破了。不是撞破,是水到渠成。

    武者四阶,内劲外放。

    何成局睁开眼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掌心里有一层淡淡的气流在涌动,虽然还很微弱,但它存在。内劲外放是武者四阶的标志,意味着他的功力不再局限于身体内部的运转,而是可以透过拳脚和兵器传导出去,隔着数寸伤敌。

    秦舒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何成局掌心那层若有若无的气流,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你突破了?”

    何成局点了点头。

    “那就好。”秦舒云说完这句话,弯腰吹灭了油灯,躺在草席上侧过身,背对着他。不到片刻工夫,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真的睡着了,旁边有一滩红色液体

    何成局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听着秦舒云平稳的呼吸声,忽然想起了周巧儿。当时教她这套功法的时候只说了功法的口诀和运劲法门,从没提过“缠绵”二字的真正含义。也许自己也没有参透。也许这种功法本就要靠纳妾来练的,只是后世的修炼者把路子走窄了。它要的女人的身体,而是跟另一个生命之间那种不加戒备的共振。秦舒云不怕他,不讨好他,不图他什么,所以她的气息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质。他用同样的清澈去回应她,突破就自己来了。

    第四天夜里,何成局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用黑布蒙面,把笑面虎短刀插在背后,趁着夜色翻进了鬼头七的宅子。

    他的计划很简单:先剪除羽翼,再斩首脑。鬼头七是雷虎在佛山的眼睛和耳朵,先废了他,雷虎就成了聋子瞎子。然后他才有时间和空间去对付雷虎本人。

    宅子里的守卫有十二个人,分三班轮值。何成局在茶馆里蹲了两天已经把换班的规律摸得一清二楚——戌时换班,换班时后门的两个人会离开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去前院交接。这一盏茶就是他进入内宅的窗口。

    他从后墙翻入,落在柴房后面的阴影里。后门的两个守卫果然不在。他贴着墙根穿过回廊,经过西厢房时听到里面传来鼾声和筛子摇骰子的声音。他没有停留,继续往正堂方向摸去。正堂里亮着灯,鬼头七正在跟几个头目喝酒。桌上摆着五六个菜,地上散落着酒坛。何成局伏在屋顶的阴影里,透过瓦缝往下数——鬼头七坐在主位,左右各坐了两个头目模样的壮汉。加上门口的两个守卫,总共七个人。

    他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酒席散后,头目们各自回房,鬼头七独自一人进了内室。何成局从屋顶翻下,无声落地,推门而入。

    鬼头七正坐在床边脱靴子,听到门响,本能地伸手去抓枕边的双刀。他的手刚碰到刀柄,何成局的短刀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武者四阶的内劲透过刀刃传到鬼头七的皮肤上,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鬼头七,”何成局的声音压得很低,蒙面布上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问你一件事。雷虎这次来佛山,带了多少人?藏在哪?”

    鬼头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何成局把刀刃微微往前推了一分,一缕血线顺着鬼头七的脖子流下来。

    “二十个。住在城西货栈地窖里。”鬼头七的声音发干。

    “他来佛山干什么?”

    “找霍家谈生意。鸦片转运。”

    “什么时候回广州?”

    “后天。后天一早走水路。”

    何成局问完了。他把短刀从鬼头七的脖子上移开,但鬼头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何成局反手用刀柄狠狠敲在他的太阳穴上。鬼头七闷哼一声倒在床上,昏了过去。何成局从怀里摸出一截麻绳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撕了条床单塞住他的嘴。然后他从正堂的兵器架上取下鬼头七的双刀,在自己手里掂了掂,转身走进夜色里。

    半个时辰后,西厢房里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归于寂静。何成局一个一个房间清理,用鬼头七的双刀放倒了六个人,没有一个能跑出房门。他刻意没有杀人——都是打晕或者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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